朱熙春看著跪在地上的裊晴,神色清冷地轉了眼去看沈磐,說道:“你在這里著急也沒用,其實我前天在英國公府赴宴時也是覺得很奇怪了,這鴻兒落水,那顧云忻便是馬上毫不猶豫地跳下了去救人,說實話,我赴了英國公府這么多次的宴會,連他的面也沒有見過幾回呢,他居然會親自救鴻兒,實在是叫人有些吃驚。”
沈磐聽著這些,神色便是顯得難看和黑沉。
女兒一直住在鄉下,他這個當爹的對她這些年的生活的了解,也不過是在楊叔的嘴里了解到一些罷了,可其他的,他是當真一無所知,而且男女之事,他們又都是這個沖動的年齡,還真怕他們做出了些什么事情出來。
沈昊站在一邊,聽了這些話便是轉頭就走了出去。
“昊兒,你去哪兒?”朱熙春叫他。
沈昊頭也不回地,就走進了黑夜里。
而沈惜菡也坐在房里,看看她娘,又看看她爹,她的心里有著積累了好些天的憤憤之氣,這個沈鴻,不過是才回來將近一個月,卻竟然在短短的時日里,便弄出了這么多的事情來,簡直是一點也不安份。
“我回房去了。”沈惜菡心里惱著氣,站了起來,便是轉身就走。
英國公府里,顧云識陪著他娘也是坐在花廳里著急地等著消息。
秦綺坐在一旁,她倒是沒有他們那么的擔心,有顧云忻這個人陪著沈鴻,她相信沈鴻不會出什么事情的。
顧云識站在她娘身后,看著對面坐著的二嬸,便是時不時地擠著眼,想跟她說些什么。
但秦綺只看了他那么兩眼,又馬上移開了眼不理會,氣得顧云識真是有氣沒處發。
“這個云忻也是的,前天我明明問過他,他當時還跟我嘴硬,說什么對人家沈小姐沒意思,現在倒好,帶著人家沈小姐也不知道去哪兒了,連沈家都上門來問我們要人了,這要是傳了出去,還像什么話呀?”
徐徘向來知道云忻穩重,所以這一次又一次的,她還真是有些出了奇了。
若說是旁人為了一個女人,三番兩次的不顧風言風語,她還能理解一些,畢竟他們這個年齡,情情愛愛什么的根本沒有什么自制力,可云忻不是這樣的人呀,他向來對她安排的宴會,從來不感什么興趣,也沒有對哪個女人表現過像現在這樣一次又一次出格的行為。
前天是對人家做了那樣出格的事情,今天倒好,還帶著人家,不知所蹤了,這真是不驚則已,一驚就是驚得人人都知了。
徐徘正在生著氣,卻見外面雨夜里飛快地跑過來了一個人,徐徘站了起來。
“夫人,回來了,世子爺帶著沈小姐先去了沈家。”
徐徘一驚,站在那兒便是神色微凝,然而也沒說什么。
秦綺聽了倒是笑了一笑,然后站了起來和徐徘說了一下,便先出去了。
顧云識看著二嬸走了出去,雖然有些話想問她,但他娘現在這樣生氣,他也不好拋下他娘在這兒,便是扶著他娘又坐了回去。
顧云識看著他娘一會兒,然后說道:“娘,我看你還是有空去一趟沈家,把人家沈小姐給哥哥定下來吧,反正他們兩個,也早就認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