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她心里憤怒、失望，又感到惡心。天下熙熙攘攘為利往，校友情誼價值幾何？
亮雨涵最先反應過來，勉強想笑，但沒笑出來，“師……妹，你怎么在這里？”
寧曦扶正了筆筒，神情淡淡的，“桌子收拾好了……”
她拎著抹布，淡定而出。徐銘意叫她，面有愧色，“小寧，其實，我不是……那個意思……”
雖然寧曦只是他的員工，他是老板，但沒有人可以在被抓包后不心慌的。
寧曦回頭，微微一笑，“徐律師，你心心念念的項目肯定拿不到了。”
蔣雨涵不知所措，徐銘意臉色難看，“我……肖總一句話也不能決定一切吧？”
他起身，走向寧曦，“小寧，我們談談。”
她還有利用價值。
寧曦退后一步，已經在門外了，“徐律師，以后，和林氏有關的項目，你都拿不到了。”
她語氣輕飄飄的，說出來的話卻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徐銘意這樣惡心她，她怎么可能
徐銘意認為事情還沒有那么嚴重，“我不信肖成玉有那么大的本事！”
“師兄—”
這個好諷刺的稱呼。
“和肖成玉沒有關系，是我說，以后林氏相關的項目你都別想了。你不仁，我不義，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師兄。”
她腰身挺直，轉身離去，迎面看到保潔阿姨在，很禮貌地還了抹布。
蔣雨涵發懵，“她……真的假的？現在怎么辦？”
這么大的事情，不能栽在一個小丫頭手里。不管她說的是真的，還是虛張聲勢，徐銘意有了危機感，對蔣雨涵說：“快去！”示意她去追寧曦。
但寧曦已經給肖成玉打電話，“我從徐銘意團隊離職了。”
肖成玉是個極其聰明的人，“明白。”
“我不想把事情做絕，封禁一年吧。”
“還是心軟啊，聽說你們南財是出了名的團結，他這樣利用你，你還下手這么輕........”
“不是的。他若有實力，該他做的，就是他的。只是他這樣利益至上，品格有虧，如果林氏是我的，我永遠不會跟這樣的人合作。”
“現在林氏還不是你的嗎？少夫人？”
“我替知韻做一次主，封禁徐銘意團隊一年，這一年的項目與他們無關。這事，和潤滔無關。”
蔣雨涵追過來，解釋，“師妹，不是你想的那樣，你先等下……”
說出去的話，覆水難收，解釋何其無力。
寧曦拿開她的手，拎起自己的東西，“師姐，看在我們一個學校畢業的份上，你幫我去辦離職手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