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儡!
一想到今日朝堂之上,褚辰陽半點面子都不留給她們時,心中就怒火涌動。
怒得她直接把梳妝臺前的釵環給推翻在地。
宮女們立刻跪下請罪,秦氏怒火順了順,冷聲道:“起來,收拾干凈。”
“是!”
宮女繼續為她梳妝,隨后,又有人進來稟報,“娘娘,左相留了封信給娘娘。”
“那老匹夫?”
秦貴妃知道,這些老匹夫,一向看不慣她坐上太后之位的,可現在,為何要給自己傳私信?
“拿過來本宮看看!”
宮人上前遞給她,秦貴妃三兩下拆開看,里邊字字珠璣,句句良言。
左相是讓她,重用褚辰桉?
“去,把陛下給本宮叫來。”
“是!”
很快,小皇帝就被叫來了。
褚辰錫問:“母后叫兒臣來和事?”
秦貴妃將手上的信紙遞給他,褚辰錫看后,略微有些驚。
“重用三哥?”
褚辰錫因為秦貴妃常年教導,對褚辰桉并沒有多大情意,反而生出些厭惡。
因為宮里的人似乎都喜歡三哥,沒人跟他玩。
“左相的意思是,讓冀王進京,牽制住褚辰陽,我們便能穩坐高位。”
“可三哥肯定不會服氣我當皇帝的。”
秦氏嗤笑:“他同不同意都沒辦法,他若不與我們一道,便只是亂臣賊子,何來命掙這皇位?”
褚辰錫點點頭:“母后說得即是。”
秦氏撫了撫褚辰錫的肩道:“錫兒,莫急,讓他們兩去爭,相信用不了多久,這皇位就是咱們的了。”
“是,孩兒一切聽從母后的。”
“好孩子。”
秦貴妃母子哈哈大笑,缺不知,這一切悉數被褚辰陽盡知。
“這蠢婦,也誰給她的勇氣?”
“定然是那左右丞相。”鐘懷也是一笑。
“兩位丞相年齡大了,是該退賢讓位了。”
夜里燭火搖曳,褚辰陽將剛收到的信紙丟入火中。
冬日已來,窗外不知何時飄起了細細的雪花,夜涼如水,也長,即便屋里放了多少碳火,褚辰陽蓋著多厚實的被子,也覺得寒冷刺骨,無法入睡,一如十幾年的夜里一般。
云笙離開的這些日子,他才知,她是他的一味藥,沒了他,他便再難有個好夢。
他無時無刻,都想要尋回她,想再擁著她如夢。
可是,你在哪兒?
快回來吧,云笙。
…
云笙半夜被冷醒了,起來一打開窗子才知下了雪。
“難怪這么冷!”
下人都睡去了,云笙也不好去打擾人家,自己兌換了熱水袋抱著暖身子。
她躺在床上,熱水袋給力,身子是暖和了,卻有些難以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