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笙被褚辰陽捏得老疼了,分離掙脫他的桎梏,“你發瘋別在我這里發瘋!”
褚辰陽哈哈大笑出聲來,“一直都是我在自欺欺人。”
他其實不止一次在夜晚聽見云笙叫褚辰桉的名字了,他聽見了好多次,可是他只以為是夢話而已。
而如今,一切都是諷刺,都是笑話。
他收住了笑,叫了一聲:“帶進來吧!”
門外侍衛將人押進來,不是別人,就是褚辰桉,今天剛剛見過的那個褚辰桉。
他一頭短發,被五花大綁,顯得滑稽可笑。
“他怎么解釋?”
云笙瞄了一眼,嗤笑:“陛下要我如何解釋?還是讓我承認我與他有私情?或是求陛下成全我們?”
“云笙!”褚辰陽咬牙切齒叫出他的名字。
他之前是有想過讓云笙與褚辰桉在一起的,他想過成全了他們二人,可后來是云笙不愿意罷,她說她愿意跟著自己,愿意成為自己的皇后。
可如今呢?
褚辰陽無論如何,也忍受不了這種背叛。
“你既然愿意跟了我,又為什么,為什么要如此?”
云笙只是冷漠別開臉,眼睛目然盯著那香爐生煙處,不去回答他的任何話語。
兩人一陣沉默,氣氛冷冽,宮人們都褪了出去,隔不了多久,陛下和天后便會吵一架,然后過不了多久又和好,他們已經習以為常了。
云笙每次吵架都是冷態度,一點夜不似她在床上那般熱情,這個女人,總是有兩副面孔,隨時都能翻臉無情。
褚辰陽不知道,自己到底為何會喜歡這樣一個人?
到底為什么呢?
“來人,將這人帶去天牢,嚴謹把守,不得出任何差錯!”
“是!”侍衛將褚辰桉拖了出去。
可褚辰陽依舊沒有從云笙臉上看到一點表情,哪怕是褚辰桉,也不例外。
這讓他一時搞不懂了,他搞不懂云笙到底在乎什么?
“若我說要把褚辰桉處死,你會如何?”
他試探的問。
“無所謂啊!你愛如何如何!”
云笙果真如此回答,褚辰陽斷定了,她是無心的,縱是有一絲留戀某個人,也不會有太多的情感。
正如…她貪念自己的身子,或又貪念褚辰桉那一點點情意。
知道這一點后,他又開始自嘲,自嘲自己到底愛上了個什么人?一個沒有感情的女子,這世間,仿佛什么也無法占據她的內心。
不!或許,權利可以占據她的心,她與自己在一起,或許只是因為權利。
云笙將視線移向褚辰陽,她不知道這個男人腦子里有很多戲,她只想及時行樂罷了,管這么多作甚?
天下蒼生,與她又有何干?她只想看她喜歡的,消滅掉那些她所不喜歡的。
“過來!”
云笙向褚辰陽張開懷抱,猶如一個即將被認領的孩子般。
褚辰陽望著如此的云笙,覺得更加的無力,兩相比較起來,他更想個要糖的孩子,每每都索求失敗,最終得到的,只是被漠視,而那個人只要向他招招手,他便會妥協了,輸得一塌糊涂!
云笙見他久久不過來,有些不滿,皺眉看他。
褚辰陽最終還是一步一步的走向云笙了,他抱住云笙,低頭在她脖頸處啃咬,吸吮,發泄著心中都不滿,那頭野獸再也藏不住了。
云笙被打橫抱起,放上了床榻之上。
她略微嬌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