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王爺可有懷疑的人?要是沒有的話,我倒是能給王爺指個人。”
福王還真沒有,打從他入京開始,他就覺得有個特別熟悉他的人,事事趕到他前面,幾次他都差點兒被抓。
一開始,福王還以為有內鬼呢。
可查了一圈,卻是什么也沒查出來,福王隱下程繡錦回來,就是想要引出暗處的人來。
聽程繡錦一說,福王問:
“誰?”
程繡錦把她聽著的刺客的話,給福王學了,冷笑一聲說:
“陳九就是個傻子,我覺得陳姑娘肯定是陳十娘,之前陳老夫人過壽時,我就已經覺得她很奇怪了。”
當聽到陳姑娘時,福王的嘴角,便就勾出一抹冷意來,他就說……
要說,對于夫君的異樣,再笨的媳婦,警覺性也能堪比神探,即使如福王這樣面無情情的人,程繡錦立時就問道:
“怎么了?”
這一看就有她不知道的事了!
能說有一次,他差點兒被慎王的人抓到,雖他早先已經發現不對,找好退路了。
但陳十姑娘將人給支走了,他當時就覺得奇怪,這位陳十姑娘是怎么知道,他的藏身地有人?
竟還知道別莊,可若說有內鬼吧,福祥和如意樓又都沒事!
福王沒回程繡錦的話,將她扶下車,卻發現馬車并沒停福王府門口,而是一處民宅。
程繡錦心下一動,忙跟福王進到院里,雖現在民眾都窩在家里,沒大事不出門,但程繡錦還是怕暗處有人。
然后,當進到房間,福王找開一處暗門的時候,還是驚奇了一把,問:
“你是怎么當著工部的人面,挖出暗道來的?”
即使沒問,程繡錦已猜著,這里肯定聯著福王府了。
她就真的很好奇,當初因婚期定得日子緊,福王府建成之后,禮部、宮里的人進進出出,絕不是挖地道的好時機。
而她嫁入福王府后,若是動工的話,后院她掌控著,而前院又有歡哥在,卻也不好動工。
福王笑而不答,牽著程繡錦的手,一路將她送到出口處,推開門一看,竟是后院書房,正巧還是程繡錦安床的那一間。
靠墻的書架,就是暗道的門。
邊雁她們隨她去邊關,好在還有個留鴻,還有常媽她們四個,也還在。
福王送程繡錦回來,便就又從暗道離開了。
程繡錦突然發現,福王好像沒告訴她,慶祥帝此時如何了。
也不知怎么的,程繡錦的心底,癮癮覺得不大對。
洗過澡,程繡錦留常媽打聽京里情況,常媽知道得也不多,畢竟慎王控制京城后,第一個要監視的,就是福王府了。
而陳十娘此時,也在聽她那丫頭,跟她報告最新情況:
“姑娘就放心吧,城門處、福王府、靖邊侯府,便就是延思伯府門口,都有人盯著呢。
要奴婢說,僅隔了一天,城門就被封了,她若是心里有福王的話,那肯定得急去邊關了才對。
靖邊侯手里有兵權,若是知道福王敗了的話,肯定是要讓她爹回救才是了。
只可惜,她就是再快,還能快過咱們的人?等她到了邊關,咱們的人這時候,只怕已經游說完靖邊侯,帶著兵都往京城來了。”
陳十娘也點頭說:
“你說得沒錯,靖邊侯也不是傻子,如若福王敗了,他們一家老小,肯定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