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人,這時候肯定選擇帶兵回京,別說他到京城,只要他帶兵離開,哼,陛下絕不可能饒了他。”
她可記得清清楚楚,因為福王沒能及時救出康王和晉王,慎王造反的事處理完后,很是冷落福王很長一段時間。
若這個時候傳出,靖邊侯帶回欲回京城。
“呵”,陳十娘冷笑,那靖邊侯就等著接受慶祥帝的怒火吧。
因陳五爺一慣耳根子軟,被他復寵陳五夫人后,陳五夫人的那些枕邊風,他便也拿去跟他爹陳國公,好好地分析了一番。
因此,慎王雖敗了,可陳國公竟沒被牽連,陳十娘一陣慶幸,也更加信心十足了。
最起碼上輩子,陳國公府這時候,已經被抓起來了。
而就在這兩個月之內,她也從新婦變成了棄婦,又從棄婦變成風塵女。
上輩子,她出嫁的時候,正是陳家最最風光的時候,但因她破了相,婚訂得極為匆忙,嫁得也很隨便。
陳家就像扔一塊抹布似的,將她扔出了陳府。
便就是聯姻,都沒考慮過她。
她那爹倒是給陳九娘定了一門好親,只可惜,隨著陳家倒臺,卻是連嫁都沒嫁成,就跟她一樣了。
可陳十娘不知道的是,靖邊侯正忙著應敵,突然來了個人,渾身帶血地就往軍營里沖,差點兒沒讓軍人給宰了。
好在那人及時喊出福王的名號來,守營的不敢自專,才往靖邊兒哪兒報過去。
靖邊侯想了想,就讓阿來帶到營牢看管起來,說:
“怕是敵方奸細,你們認真的去審審,把結果報給我就行了。”
他女兒什么樣的人,他能不知道?
能渾身是血報信來的,那肯定是他女兒的心腹,可他女兒的心腹肯定了解,大戰在即,便就是他女兒親自來,他都不會管。
更何況他女兒也不是那樣的人。
可憐陳家人,為能引起靖邊侯的焦急重視,故意弄出一身血,不單沒見著靖邊侯,還招來一套對奸細的全方位照顧。
那人實在扛不住,終于將什么都交待了。
雖然他也不知道什么,可他知道,派他來的是陳十娘。
阿來報給靖邊侯,頗為擔心地問:
“將軍,要不要派個人,給大姑娘送個信?”
靖邊侯擺手說:
“別管了,你去喊他們來,繼續商討下接下來的作戰計劃!那人就直接殺了吧。”
陳十娘等了半個多月,沒等來靖邊侯帶兵回京的消息,卻與上一世一樣,等來了邊關的第一個捷報!
而與此同時,被打入冷宮的陳皇后,在茍延殘喘了這么些時候,終于死了。
慶祥帝很不高興,竟連皇陵都沒讓入,直接交由禮部的人來處理,并讓選貧瘠之地為葬址。
然后,慶祥帝對陳家的清算,卻也跟著下來了。
雖這一世,陳家沒十分參與慎王的造反,陳國公也主動上了請罪書,并主動交出封爵。
陳家沒被滿門抄斬,但全家男丁都被貶為庶人,全部財產充公,并讓既刻、限時地搬離當初賜下的國公府。
陳十娘一翻折騰,就在過年前,滿天下雪的日子里,被京營衛的人看著,搬入一處破舊的民宅之中。
而租下這處民宅的錢,卻也還是坐陳五夫人的嫁妝里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