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愛侶或夫妻,就像我和艾麗莎一樣。”公爵說:“我有足夠的耐心等待,道格拉斯會始終陪著我,對嗎?”
道格拉斯附和:“我一直都在,我會為您物色最合適、最恩愛的客人。”
主仆兩人出奇契合。
在巫醫提出“復活以及不斷更換身體都會受到詛咒,血肉盡失”時,他們毫不猶豫瞄向了卡爾頓山背面的小鎮。
***
“詛咒是怎么轉移的?”游惑鉗著對方手腕。
巫醫遲疑著不太想說,手指跟游惑較著勁,企圖往后縮一些,起碼離豬再遠一寸。然而不論他怎么使勁,對方始終穩如泰山。
巫醫臉都他媽憋紅了。
“你怎么忍心對女人下這么狠的手?”他頂著修女的皮囊,質問游惑。
游惑無動于衷:“還可以更狠。”
巫醫氣結。
他趁著游惑離得近,死死盯住游惑的眼睛,硬的不行來軟的,又企圖蠱惑游惑:“這位漂亮的紳士,其實我還有很多——唔!”
話說一半,秦究膝蓋往他背上一壓。
巫醫身子一塌,當場親了豬一口。
“……”
秦究看了游惑一眼,要笑不笑地低頭威脅巫醫說:“**湯灌錯人了,這位漂亮的紳士現在很不耐煩你看不出來?不過比起他,我更壞一點。”
他低沉沉的嗓音響在巫醫耳邊,像個魔鬼:“剁一頭豬,我沒問題,剁你這個人,我同樣沒問題。你如果總這么不配合,恐怕連一整頭豬都撈不到,我迫不及待想給你單拼一顆頭。”
“豬羊雙拼也可以。”
巫醫:“……”
漂亮紳士跟魔鬼一唱一和,冷冷地說:“三選一,給你三秒時間考慮。”
巫醫覺得他碰到了變態。
“3。”
“2。”
巫醫立刻開口:“靠的食物和酒。”
“公爵為鎮民準備的美食和美酒都是媒介,吃了這些東西,就約等于承諾要自我獻祭,吃得越多,捆綁越深,越早受到詛咒。”
“食物和酒?”
游惑忽然想起周祺吃不下東西又突然發燒的反應,轉頭問管家:“古堡提供給客人的也是這種?”
道格拉斯沒吭聲,顯然是一種默認。
巫醫插話說:“當然了,好不容易騙來的客人,就算公爵用不到你們的身體,也可以借你們擋一部分詛咒,何必浪費了呢?”
游惑和秦究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皺起眉。
這個話不能細想。
如果詛咒的范圍不僅止于鎮子,還包括考生。那么教堂里那些不死不活血淋淋的人,恐怕也不全都是鎮民。
“詛咒怎么解?”游惑問巫醫。
巫醫說:“你們不是偷聽了很久么,我說過,轉移到另一個人身上就行了呀。”
“我說的是徹底解除。”
游惑彎下腰,冷冷看著他。
巫醫跟他對視片刻,敗下陣來,破罐子破摔地說:“殺了受詛咒的人,或者殺了公爵。”
“你——”
垂著頭的管家突然彈起來,剛要張口,被秦究塞了一嘴豬蹄。
巫醫咯咯笑著,重復道:“殺了公爵就好了。”
一面之詞難免有詐,秦究看向角落里蜷著的血人,說:“神父?”
血人像*屏蔽的關鍵字*一樣,過了片刻,虛弱地抬起頭點了點:“我記得這個……”
秦究:“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