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天,七月才開口,她的聲音嘶啞,“是我自己。”
她又說了一句,“是我自己,怪不著別人。”七月轉過身,看向季千寵,“千寵,你別把這件事說出去。我媽身體還沒好,她知道后會傷心……”
“我不會說的。”季千寵握住她的手,她凝著她的臉,試探般地問:“林奚,是嗎?”
聽到“林奚”二字,女人的手猛地顫了一下。她這過激的舉動,讓季千寵確定了,把七月整成這樣的男人就是林奚!
“他是不想活了!”
七月及時拉住季千寵,朝她搖了搖頭。茶幾上,手機擺在那。七月伸手拿了過來,點開了通話記錄。
她將屏幕給季千寵看。
通話記錄的第一條,是凌晨十二點二十四分打出去的一通電話,是一串號碼,季千寵不熟。
七月將手機收了回來。
“跟他沒關系。”
“平日里看起來像個君子,卻在你喝醉的時候欺負你,怎么跟他沒關系?林家雖然是京城大家,但是你別怕……”
“千寵我餓了。”她驀地抬起頭,打斷了季千寵的話。
見她不想說,季千寵便也沒再繼續說。
招來服務員,點了一些飯菜。
七月吃完飯后睡了一覺。
她睡得不安穩,總是夢到昨晚上的事。昨晚太過于曖昧,他失控得太嚴重,而醉酒的她也一味地沉淪。
“……”
昨晚上,在街邊。
凌晨的京城霓虹燈依舊亮著,道路上來往的車輛不少。
林然走后,七月依舊蹲在地上,拿著一根棍子在畫圈圈。
“我送你回家。”林奚蹲下身去扶她,剛碰到她的手臂,便被她甩開了。
“別碰我!”她醉酒,眼神迷糊地瞪了他一眼,“我在等人。”
隨后林奚也蹲下來,就那樣看著她,附和她問:“你在等誰呀?”
“等我老公。”她依舊在畫圈圈。
聞“老公”二字,男人淡笑的臉龐瞬間沉了下來。“誰是你老公?”
“等一會兒他就來了。”七月煩躁地拍開林奚伸過來的手,“別碰我!”這次,她幾乎是用吼的。
被她吼了一聲,男人似乎也有些生氣。
他站起身,低著頭看著她。“莫不是等季涼年?他已經和她老婆回家了,你等也沒用。”
“閉嘴!”她罵他,而后低下頭,雙手拿著小木棍胡亂畫圈。“再等等,他就來了。”
女人突然惆悵起來,垂喪著腦袋,眼睛也皺巴巴的。“我給他打電話也不接,發短信也不回,去他家里找也找不到……你說,他是不是不要我了?”
林奚沒有說話。
就又聽見她呢喃,“我爸答應幫我找他的,但是找了很久都沒找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