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安常,你別誤會,阿裳要成親,當然不需要問我同意不同意。但是這個事情確實是不好辦,你知道,她身份特殊,婚姻的事恐怕連她自己也做不了主。”呂長空知道,華裳的婚姻她可能自己都做不了主,所以問安常:“對了安常,你有什么事要我為你做主的?”
“華將軍說,我和她的事等戰爭結束后再說。這戰爭要是十年八年的不結束,那我倆的婚事,豈不是要等到猴年馬月?”
呂長空急忙問:“她真是這么說的?”
見安常默認,呂長空像松了一口氣一樣:“明白了!”
隨即對安常道:“你說吧!要我為你做什么?”
“我想請大哥為我做主,讓華將軍現在就嫁我。華將軍身邊需要人照顧,這樣,我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去照顧她,省得別人說閑話。”
呂長空深吸一口氣:“好吧!我去找她談談。對了安常,要是她不同意立刻成親,那怎么辦呢?”
“她不同意當初為何讓我抱?”安常大聲道。
呂長空一愣:“啊?”
“反正,我活是她的人,死是她的鬼。我這輩子非她不娶!”
“什么?這華裳讓你對她動手動腳了?”呂長空又嚇一跳。
安常有些不好意思:“那是我強迫她的。”
“好你個膽大包天的華裳,你也有今天,我找她去。”呂長空氣呼呼地往帳外走去。
安常看著呂長空出門,什么話也沒說。
呂長空匆匆來到華裳的營帳門口,人還沒進去,聲音就已經傳開:“哎!阿裳,阿裳!”
營帳內的華裳抬頭看一眼門口,就見呂長空匆匆走來。還一邊說:“阿裳,你出來!”
段子逸見是呂長空來,走到他跟前喊他:“軍師!”
“你出去,我和將軍有話說。出去!”呂長空直接趕段子逸道。
“哦!”段子逸轉身出門。
華裳這才問呂長空:“小呂子,什么事?”
“好你個膽大包天的華裳啊!你說,你對人家安常都做了什么?”
華裳一臉摸不著邊際。見她這樣,呂長空又道:“你要是不說我今天和你沒完。”
華裳“嘖”一聲:“天地良心,我什,我什么也沒干。”
“沒干什么?不對吧?你……讓人家摟沒有?”
華裳嘆氣:“這事要怎么說?我什么都沒干,他就突然抱我,我一時反應不過來沒及時推開他。”
“這不就得了嗎?你都讓人家摟了,你還想干什么?”在華裳要說什么的時候,呂長空又道:“我還聽說呀!頭天晚上你讓人家摟,第二天就裝作沒事人似的,理也不理人家。你就不考慮人家自尊心嗎?人家安常到我這兒告狀來了。你要不愿意就別讓人家摟。安常說了,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你看著辦吧!誰叫你讓人家男子動手動腳的。”
華裳一臉有苦難言的聽著呂長空說完,見他在一旁坐下了才黑著臉問呂長空:“有這么嚴重?哎呀!這回可訛上了。小呂子,這也不是我愿意的啊!小呂子,你可不能見死不救啊!這回禍可闖大了。”
呂長空扯開嘴角一笑:“我說你也該嫁人了,人家對你是一片真心,論家世確實是沒有你好,不過人家也不差呀!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人家安常哪一點配不上你?我看你也別裝蒜了。我還不知道你嗎?表面裝正經,可心里面就跟那貓爪子撓似的,是不是?”
“嘖”一聲,華裳生氣道:“你,你別扯了,什么兒女情長,這么多年的疆場生涯,我早就磨沒了。不然你以為我天天跟你們一群大老爺們生活在一起,何曾對誰有過這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