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常起身:“你就是跟呂軍師鬧脾氣也不分分時候。”
“就這個時候最關鍵了。”華裳犀利的眼神看向安常:“全軍的眼睛都在盯著你呢!看你我將軍結拜,還記不記得手里的兵器。我可知道這幫小子,我要是連查哨都免了,他們會當笑話傳好幾年,我可不上當。”
華裳喊了門口的段子逸一聲:“跟我去查哨。”
“今日還查哨?”
“誰說今日不查哨了?”華裳拿起一旁的袖弩帶上:“再啰嗦姑奶奶捶你。”
“是!”
“走!”
安常無奈,只好對華裳說:“阿裳,外邊冷,自己注意著點。”
華裳沒有回答,徑直跟段子逸二人走了。不過他們沒有去山口查哨,而是去的士兵營帳里。進去的時候,大家都睡著了,唯獨有一個人不見。
華裳走到床前,伸手摸了一下里邊的被子,回頭對段子逸道:“涼的,時間不短了。這是誰的位置?”
段子逸仔細看了一下睡著的眾人:“元侍衛長吧!”
華裳看一眼四周:“弩也不在了,叫醒他們,通知所有人,緊急集合!”
說罷,華裳匆匆往外跑去。段子逸負責喊睡著的戰士們:“起來!起來!”
山口,哨兵依舊在那處走來走去,可是鋼鐵狼牙卻已經悄悄摸上前,距離越發靠近。
鋼鐵狼牙擅于掩藏,站在山口的哨兵竟然還沒有發現他們,最終被殺害收場。
不過潛伏在暗處的哨兵卻及時發現,放響了信號彈。不過最終也被鋼鐵狼牙給殺害了。
華裳匆匆趕過去時。同一時間懸崖下的葛云一行人也在極速攀爬。華裳很快來到前山口敵人進來的位置,與敵人開始了夜間作戰。
可是此時只有她一個人,她不敢冒險前進,只好跟敵人打起了伏擊。
聽到信號彈的響聲,剛從華裳營帳回來的安常,也拿起了從華裳那里要來的袖弩跑了出去,卻被已經滲透進來的鋼鐵狼牙給三打一被俘了。被俘之前,他用華裳的袖弩射死了一個敵人。
呂長空趕到士兵營帳時,喊大家道:“跟我來,這邊撤!”
一行人從窗戶往外跳著撤離,呂長空喊著:“快,跟上。”
山口,華裳一個人在那里打,段子逸匆匆趕到她身邊:“將軍!”
“山寨里怎么樣?”
“敵人從后山斷崖那邊上來了,軍師說,只能從山口前沖出去。”
呂長空這邊,他帶著大家在黑夜中躲著走,到一處矮墻時發現敵人,他說:“弓箭手!”
“是!”
“斷后掩護!”
“是!”
“其他的人上兵器!”
“是!”
“從前面跟我沖出去。沖!”
眾人一邊打一邊向前沖,華裳看見時,急忙喊道:“不要過來,全體隱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