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裳稀里嘩啦地說一通,卻不知道此時有兩個人在心事重重。安常因為結拜這事郁悶死了。而人群中的元十三也心情沉重,還沒等到華裳說開席呢!他自己倒是端起碗喝酒起來。
坐他旁邊的孫信問他:“你怎么先喝上了,軍師還沒講完呢!”
聞言,段子逸看向元十三一眼,就又聽到呂長空的話傳來:“這第二杯酒……”
不等呂長空把話說完,元十三就直接把大碗的酒一口喝掉,看得孫信一愣。
呂長空把話講完,開始吩咐人端菜上桌,不給大伙喝酒了。華裳開口道:“小呂子,這才喝了幾杯就完了?咱們不是還有酒嗎?干嘛摳摳索索的,敗姑奶奶的興。”
“不行,這已經破例了。咱們是有分工的,軍事上的事你說了算,生活上的事我說了算。”
華裳正要破口大罵呂長空,元十三就端著碗酒上來對華裳道:“將軍,我得敬你一杯酒!”
華裳看向元十三:“好啊!周叔,拿酒來。”
呂長空急忙阻止道:“元十三,給我坐下!”
聽到呂長空一聲吼,元十三急喊華裳:“將軍!”
“元十三,聽到命令沒有?”呂長空又阻止元十三道。
元十三無奈:“是!”
這一切華裳看得一臉懵,一臉不高興地拿起筷子就吃菜起來。段子逸見了急忙招呼大家道:“哎!戰士們趕快吃!吃完了咱還得看將軍們互拜呢!啊!快點兒!”
“拜個屁,都給姑奶奶滾!”
士兵們都嚇得紛紛退下,段子逸也不情不愿的走了,看得呂長空想說點什么,卻又不知道該說什么。直到最后,呂長空才說:“阿裳,你少給我摔臉子,有能耐,今日在這兒坐一宿,別結拜了。”
“本將軍這輩子算是倒了大霉了,碰上你這么個軍師,連喝酒都管著。你別以為拿這事壓我我就怕,我今兒就在這坐一宿,有什么呀?”
“結不結拜那是你的事我管不著,要是賭氣呀!不如拿把弩箭到山口站崗去。跟誰賭氣呢!”
天漸漸黑了下來,山口的崗哨依然站在那。天黑透的時候,元十三拿起繩子在懸崖上綁住,準備逃離。下了懸崖后,正左右看時,卻被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元十三回頭一看,就看到葛云一行人站在他的身后。葛云笑著說:“元公子果然是我大夏的友人。這次行動過后,肯定給你申請嘉獎。”
元十三笑道:“謝謝葛將軍!不過……”
“不過什么?”
“哦!不過華家軍加強了他們的戒備!我估計走漏了風聲。我建議咱們取消這次行動吧!”
“加強了戒備你還敢喝酒?”葛云盯著元十三道。
元十三一時失語:“我……”
“華家軍糧草缺失,哪來的銀兩喝酒!說,今日是什么日子?”
見元十三猶豫,葛云罵道:“混蛋!”
元十三無奈嘆氣:“今日是華將軍義結金蘭。”
“有句俗話說得好,叫做相請不如偶遇。既然趕上了,那本將一定要送一份大禮。”
元十三嚇得一愣,可他卻再也改變不了什么。
營帳內,華裳看向對面坐著的安常:“行了,哥你先回去吧!”
“阿裳這性子多急!”
“哥放心,結拜的事咱日后還有的是機會,我得去查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