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定又笑道:“肅王,貴軍怎么做,難道不怕有挑動摩擦之嫌吶?”
“人嘴兩張皮,如何議論,又豈是本王能管得了的。如果貴軍有什么想法,可以直接向我帥營面呈,也可以越級向我皇反應情況。只要蘇元帥,我樓蘭王,下令我羽林軍撤回駐地,本王心甘情愿接受摩擦之罪名!”
“這是肅王的最后態度?我可以這么理解嗎?”
“當然,在沒有接到我軍帥營的軍令之前,本王的態度不會改變。”
韓定把這個消息帶回來給華裳時,她氣得猛站起來道:“他大爺的,欺人太甚!阮嘯之,是你先拔的劍,就別怪本將軍的后招,姑奶奶我倒要看看誰的劍快!”
華裳帶著段子逸和孫信直奔阮嘯之的營帳前,三人快馬加鞭到了那里,下馬準備進帳去時,被人攔住問道:“站住,你找誰?”
“把阮嘯之給本將軍叫出來。”
“你是誰?”
“玄武軍將軍華裳!”
“華裳?沒聽說過。我們王爺不在,主營不能隨便出入,就是閻王老子也不行……”
守門的士兵話還沒說完,華裳直接伸手拍了一下他頭上的頭盔,力道有點重,拍得那士兵頭一歪,話還沒說上就被華裳罵道:“小兔崽子,還反了你了,敢和姑奶奶這么說話。”
“你怎么打人?”
“打的就是你,姑奶奶教教你怎么做人。”華裳話落,段子逸伸手捏住那士兵的肩膀,下了些力道,疼得那士兵直叫。段子逸卻問他:“咋啦兄弟,哪兒不舒服?”
“來人吶!有人闖主帳!”那士兵疼得直呼道。
里面的士兵跑了出來,華裳身旁的孫信也拔出兵器在保護華裳,阮嘯之的軍師出來問道:“誰在鬧事?”
在看見華裳時,他道:“是華將軍啊?”
“方軍師,還記得條令嗎?見到軍官要見禮!”
“這是我樓蘭軍的條令!”
“難道姑奶奶不是樓蘭的友軍嗎?還是說,這一切都只是個幌子?”
方知燁無法反駁,只好給華裳見禮。華裳也回他,然后方知燁就問她:“華將軍,為何要打我的士兵?”
“這小子欠打,狗眼看人低。姑奶奶教他怎么做人吶!阮嘯之呢?”
“對不起,我們王爺不在。有事能和我說嗎?”
“你?你不行。你的軍銜與本將軍不對等,前邊帶路,本將軍要等阮嘯之。”
方知燁拿華裳沒辦法,只好請她道:“華將軍,里邊請!”
雙方這才收了兵器,華裳幾人跟在方知燁的身后進了帳去。進了帳,方知燁請華裳上座道:“華將軍,請!”
隨即又吩咐:“衛兵,上茶!”
衛兵給華裳上茶出去后,方知燁才道:“華將軍,請用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