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理完了路怡的事情,袁定珊往三目山墳集去了。
只狼已經醒了,他抬眼看向袁定珊時,他似是有話說,但又不好說出口。
袁定珊圈了只狼的腰輕聲道:“這回這事兒,不怪你,也不怪我好不好?下一次我們都要萬分小心。”
只狼不曾見過袁定珊這般憂愁的模樣,他抬眼看向了賀良域,賀良域在一旁告訴他:“路怡死了。”
“怎么死的?”只狼問。
“與梧枝同歸于盡了。”賀良域又道。
只狼緊緊將袁定珊抱在了懷里,他道:“我又不是路怡,只要你沒事,我和月將便不會有事,你是不是又降神過了?你且看我,一點傷也沒有了。”
袁定珊伸手摸向只狼的前胸后背——她記得賀良域說他身上有多處骨折的,現在看來他怎么像是沒有受傷的樣子?
“不對呀,我還想著,你這傷,得在墳集里養上幾個月呢!恐怕我得一個人回南湖了!難道……我們跳下斷崖是我的錯覺?”袁定珊問。
只狼想了想:“聽說月將寫信給我們的老師了?算著我們回南湖的時間,老師的信差不多也到了,我想那上面會有答案的。”
“我們快些起程吧?”袁定珊笑笑。
“行……只是,要怎么繞過完顏宗弼?”只狼又小聲道。
“不用繞過他,他現在恐怕忙的很,梧枝死了,他應該忙著向崔行川交待什么,你們就往南去,良培和晴兒會看著你們過落霞山。”賀良域又道。
只狼點點頭,沒有再說什么。
確信只狼沒事兒之后袁定珊的情緒便好多了,她這也才有心思看看這新建起來的三目山墳集。
這個村子成形了,也比之前人多了,甚至街上還有了攤位。
蕭晴陪在袁定珊的身邊,兩個人坐在街邊上看著這街上人來人往。
“怎么這里一下子多了這么多人?”袁定珊問。
“墳集里人不多的,百手會的人多。”蕭晴笑笑。
“全過來了?”袁定珊又問。
“對呀,先全弄過來,再慢慢篩選有用的,有異心的,會直接處理掉,這里可不是什么避難所,這里是往南的第一道屏障,兇險著呢。”蕭晴又笑笑。
袁定珊點著頭,這一點兒她是很佩服吳代藍的,他做事很周全。
“哎,我有一個小秘密憋在心里很久了,我若是不告訴你,我感覺我就要憋死了,我一定得找個人說出來。”蕭晴又道。
“啊?”袁定珊對著蕭晴眨了眨眼。
蕭晴起了身:“你跟我來。”
袁定珊不明所以,她只能跟著蕭晴走了。
她們到的賀良培的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