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定珊看看四周,她問蕭晴:“良培姐姐不在家吧?你跑到人家這里來做什么?”
蕭晴二話不說直往院子里的大樹上去,袁定珊在樹上張望了她好半天,沒一會兒,蕭晴又下來了,手上還多了一個小木盒子。
“那是什么?你可別告訴我那是鳥蛋。”袁定珊嘴上這樣說著,她的眼神半分沒離開過那盒子。
蕭晴揚起嘴角笑笑,她將盒子打開,里面是賀良培收集的一些漂亮羽毛。
“哇,良培姐姐還有這愛好?不過這羽毛也是真漂亮!她從哪兒收集的這么多?”袁定珊問。
“出息!我讓你看羽毛了?”蕭晴斜了袁定珊一眼。
接著蕭晴從羽毛里翻出來了一個只有一指長的小卷軸,她將小卷軸遞給了袁定珊。
“這是什么?這是良培姐姐的東西,我們擅自打開不好吧?”袁定珊問。
“那么多廢話?給了你,你打開看就是了。”蕭晴又道。
實際上袁定珊的心里也興奮著呢,她也看看賀良培這樣的姑娘能藏著什么東西,而當她打開那個小卷軸時,她是真真兒的震撼了——那小小的卷軸里面,竟是衛速的畫像!
“怎么樣怎么樣?嚇到了吧?沒想到賀良培這種人也會春心萌動吧?”蕭晴笑的賊。
袁定珊忙把卷軸合上了,她小聲問蕭晴:“我們倆會不會被滅口啊?”
蕭晴挑眉,她忙將盒子關好,又往樹上去了。
袁定珊想了想,她更賊,她沒等蕭晴,先一個人跑了!
蕭晴還沒下來呢就先罵了一句:“小蹄子!跑那么快!”
袁定珊后怕的很,她實在想象不到賀良培這樣“雌雄同體”的人暗戀一個人會是什么模樣,她一溜煙兒跑到只狼身邊躲在他身后一直沒出來。
只狼正和賀良域喝酒,他莫名其妙地看看袁定珊,不知道她在搞什么鬼。
沒一會兒蕭晴也過來了,她伸著脖子往里面看,在看到只狼背后的袁定珊之后,她立刻道:“小蹄子,這事兒有你的份兒呢!還想跑!”
只狼和賀良域懂了,這是姑娘家們的事兒,他倆接著喝酒吃肉,全然不管蕭晴追的袁定珊滿屋子跑。
到了起程的日子,蕭晴先送了袁定珊一回,可等他們要出三目山墳集時,她卻是不見了。
等往南去的時候,只狼才忍不住好奇問了一句:“珊兒,晴姑娘那是什么意思?”
袁定珊提了提馬韁繩,馬兒往只狼的馬那邊靠過去,袁定珊向只狼伸了一把手,只狼抱了她的腋下將她放到了自己的馬前,袁定珊笑嘻嘻地道:“她發現了良培姐姐的一個大秘密……”
只狼聽完袁定珊的話不知道做出什么表情來了,袁定珊蹭著他的脖子仰頭去看他,只狼抬抬下巴道:“哦哦……話說衛速嘛,他好像是特別能吸引姑娘家那一卦的。”
“這種事可不是盡心就能稱自己心意的,且看著吧,我們又幫不上忙。”袁定珊挑挑眉毛。
“嗯,我覺得衛速一定不知道人家喜歡他。”只狼也道。
怕完顏宗弼再追上來,袁定珊他們快馬加鞭往南去,等她到了望重城的地界,賀思曉已經來接她了,只是賀思曉不是一個人,與賀思曉一起的,還有崔行川和蕭赫州。
望重城里有一個很有名的酒樓,賀思曉在這里訂了雅閣,這個時候崔行川和蕭赫州在雅閣里等著,袁定珊則是去三樓洗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