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定珊趴在池子邊上發呆,賀思曉將衣裳放在了池子旁邊,她問:“書手在想什么?”
袁定珊搖了搖頭。
賀思曉看袁定珊嘴角上帶著笑,她不由又問:“書手這一去遇到了喜事?我看書手一路上心情極好,遇到了崔行川也不皺著眉頭了。”
“嗯?”袁定珊不理解地看向了賀思曉。
賀思曉又解釋著:“書手以前特別不待見崔行川的,恨不得自己的臉有多臭就給他擺多臭,可這一回,書手好像不在意崔行川在不在這里了,或者是因為有蕭世子在的緣故?”
袁定珊沒說話,她知道這是為什么,因為自己的外掛又回來了,所以她不怕崔行川了,而且崔行川來找她,她大概知道為什么,他來了,蕭赫州也來了,這的確是讓袁定珊開心的一件事兒。
換了衣裳,袁定珊和賀思曉一起往雅閣里來了。
崔行川的視線一直落在袁定現的身上,蕭赫州盯著崔行川問:“你老看她做什么?”
崔行川看了蕭赫州一眼:“我的妹妹,我看不得?”
“你們又不是親兄妹!”蕭赫州又道。
“我們都是崔家的童子,不是親兄妹也是師兄妹,從小一起讀書一起玩耍的,你和她認識又才多長時間?”崔行川壓了壓眉。
“你們認識的時間是挺長,可我們同生死共患難過了,而且你和她現在是競爭關系吧?”蕭赫州一聲比一聲高。
崔行種便懂了,他沖蕭赫州道:“明白了,你喜歡她呢?”
“自然,喜歡的不了得!這可是我的衣食父母,容不得你打她的主意!”蕭赫州說的認真。
崔行川沒有再理會蕭赫州,他問袁定珊:“你可知道梧枝沒了?”
不等袁定珊回答,蕭赫州又頂了回去:“你的人沒了,問我妹妹作什么?”
崔行川斜眼去瞄蕭赫州了:“你有完沒完?我就不能好好和她說個話兒么?你當誰都像你那樣寶貝她呢?你還不讓她與別人搭話兒了?”
“與別人行,與你不行!”蕭赫州說的理直氣壯。
“為何與我不行?”崔行川問。
“你說為何你不行?我看她粘月將和只狼的勁兒就知道她從小沒有好好被對待,你是她兄長,還是沒血緣的那種,她可容易依賴你了!她是個沒出息的,見著長得差不多的都喜歡去親近,你想套她的話,豈不是輕而易舉的?”蕭赫州就差把眼珠子扣下來去放到崔行川的面前了。
袁定珊坐在側面,她跪坐著給蕭赫州行了個大禮,以頭抵著蒲團道:“對不住,是我的錯,我以后克制著些,省得別人都拿我當個色坯……”
賀思曉在一旁快要憋出內傷來了,蕭赫州卻是斜了袁定珊一眼道:“你沒錯!反正這世間能比得上我的也沒幾個,我還是很有安全感的,只是這個崔行川得防著些!”
“我多謝你,我算得上是那世間少有幾個?我明明白白地告訴你,我心里有人了,不是她,你放寬心吧,我不喜歡黑的,也不喜歡丑的!你家這個,我實在是看不上。”崔行川說的更直白。
袁定珊抬眼看崔行川去了,她想罵他的,而蕭赫州卻是又先開了口:“她哪里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