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行川一拍桌子急了:“我和她好好說話你怕她看上我,我說她丑你又嫌我說她,那怎么樣向你表達我倆不可能?怎么著都不行了是吧?”
蕭赫州清了清嗓子道:“行了……你問吧,我在一旁聽著就行。”
崔行川拾了茶碗抿了一口茶這才看向袁定珊,袁定珊主動道:“梧枝是死了,她為什么死你心里也有數,她勾結完顏宗弼去了,不應該死?”
崔行川憋了好半天,沒有說話,等他又一次看向蕭赫州時,蕭赫州立刻道:“我祖上可是南方的,我們一家也是漢人!她和我在一起沒毛病!”
“好,那,殺梧枝的是誰?”崔行川又問。
“你就當是我,我不喜歡吃里爬外的,不管是什么事情,如果她必段要接觸完顏宗弼,那得你在場,要不然其心可誅。”袁定珊說的鄭重。
“恐怕不是這樣吧?”崔行川當然不會信袁定珊的話。
“就是這樣。”袁定珊說的強硬。
崔行川瞇了眼睛,他道:“我有仇必報的。”
“且來。”袁定珊立刻道。
“你明白就好。”崔行川放下茶碗,起身了。
等他走后,蕭赫州才小聲問袁定珊:“阿妹,那個梧枝真是你殺的?”
袁定珊貼上了蕭赫州的耳朵,她對著他低語了一陣,蕭赫州看看她道:“那個梧枝死的一點都不冤枉!”
“還白搭上了我的人!”袁定珊恨恨地道。
賀思曉看著他倆聊的差不多了,她跪坐在一旁道:“書手,且去時家看看吧。”
“怎么?我大表姐出事兒了?”袁定珊忙問。
“不算是出事兒,就是,我覺得您去看一眼,那大表姐姑娘心里會踏實許多,畢竟她是頭一回做壞事,心里難免沒有底兒,而且也不是您所有的表姐妹都是這么想的……您那位小表妹也去過時家一回了。”賀思曉又道。
姚英玉?她怎么了?
袁定珊想起身,不想她腿跪麻了,她身子一歪,蕭赫州一欠身子,將她攬進了自己的懷里。
袁定珊瞧著蕭赫州那雙另人迷幻的眸子出了神,蕭赫州圈了她的腰道:“且看且看,最好是別人都入不了你的眼了。”
袁定珊抿著嘴笑了,她捧著蕭赫州的臉笑道:“是了是了,可當我犯愁的時候,我就想到我還有個大寶貝呢!有你其它的便不是麻煩了!”
瞧著袁定珊反手圈住了蕭赫州,賀思曉撫著自己那一身雞皮疙瘩出門去了。
蕭赫州撫著袁定珊的背問:“你那幾個表姐都是凡人,你若是拉人家下水,可要好好為人家想退路,要不然,就她們那手段,只怕要吃虧。”
“我記著呢!你這話說的,怎么就叫我拉他們下水,好日子人不想過,尤其是我那大表姐,她是嘗過仰人鼻息的滋味的。”袁定珊與蕭赫州拉開了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