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赫州掐著袁定珊的腰閉上了眼睛:“嗯……腰桿兒挺了,能興風作浪了。”
袁定珊嘆了口氣道:“原來,在你眼里,我就是那號興風作浪的。”
蕭赫州也不知道袁定珊是不是真的在感嘆,他只是扳過了她的肩膀又道:“我和你開玩笑的,我就是有些害怕。”
“害怕什么?”袁定珊問他。
“你看,原來你從不主動的,你不主動還有這些人主動靠攏你,若是你主動了,你身邊的人會越來越多吧,你也會離我越來越遠吧?到時候,你的眼里可就看不到我了。”蕭赫州道。
袁定珊便又笑了:“這種事情不應該是我擔心的么?為什么這角色就弄反了,應該是我擔心你被搶走才對呀……”
“我怎么會被人搶走?常人是看不到我的,我也不在常人中,若不是常人,我能看上的也少,因為本來非常人便少。”蕭赫州也笑笑。
袁定珊抿嘴笑了:“是,你說的有理,吶,我得去時家看看了。”
蕭赫州便只能點頭了。
所以,回來袁定珊都沒有時間進姚家的家門,她先見了崔行川便立刻去了時家,賀思曉眼下無事,便也陪著她。
時家的側門也閉著,一幅不想給袁定珊開門的樣子,袁定珊又敲了一回門,她看看賀思曉,賀思曉提了身子往院子里去了,不過袁定珊沒動,她知道,時家的人一定聽到自己敲門了,左右賀思曉已經進去了,若是她沒在這兒,到時候時家的人來開門時,免不了對她和姚亭香猜忌一番。
賀思曉已經到了姚亭香的院子里,不過院子里無人,她在屋頂的陰涼里躲著下面偶爾過往的仆從,谷雨從屋子里出來望了她一眼,又進屋子里去了。
賀思曉眨了眨眼,她突然意識到是谷雨在招呼自己,她有些意外,她深呼吸一口氣,下去了。
谷雨還給賀思曉備了一碗涼茶。
賀思曉打量著谷雨,谷雨只管低眉順眼地垂著頭,只要她不問話,他便不說話。
賀思曉很是中意他。
“你家夫人呢?”賀思曉問。
“去了時夫人的屋子里。”谷雨輕聲道。
“哦?時夫人為難她了?”賀思曉問。
谷雨沒作聲,似是賀思曉問了一個很不好回答的問題一樣。
“我去看一眼。”賀思曉說著起身了,谷雨瞄了她一眼,又躲回了屏風后面。
時家側門這里,依舊沒有人給袁定珊開門,袁定珊嘆了口氣,離開了。
沒一會兒,有小子將門開了一條縫探出了頭來,那小子看到袁定珊拐了彎兒,又回來將門關好了。
袁定珊拐了彎之后直接上了高墻——戲演的差不多就行了,她還得進去看姚亭香一眼吶。
時家夫的屋子里,姚亭香正坐在側座上慢慢抽泣,不過看她那個樣子,卻是沒有半分傷心。
屋子里跪著她屋子里的那個丫鬟,那丫鬟也隨著一張臉,卻是不至于哭哭啼啼的。
時夫人坐在上座上道:“行了,亭香,你也別哭了,我知道事情的原委了,不過文翰說的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