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亭香抬眼看看時夫人,只道:“全憑夫人作主吧,媳婦實在是無能為力啊。”
時夫人看她乖巧懂事的樣子便又松了口:“是了,母親也知道你受了委屈,可是都是我們時家的種,都得留呀,母親不爭氣,就給時家留了這么一個兒子,如今你和麗真一前一后有了身孕,母親本是高興的。”
姚亭香便沒有作聲。
“時姑姑,送亭香回去吧。”時夫人淡淡地道。
那老仆起身去扶姚亭香去了,姚亭香這才跟著老仆往外去。
等她們走之后時夫人才又望向屋子里還跪著的丫鬟。
“少夫人可真沒有接觸過其他男人?”
“沒有老夫人,那天少爺是從少夫人屋子里出來的,像是沒有醒酒的樣子,夫人還哭來著,還說什么,行房的時候都不忘叫秦姑娘的名字,奴婢看少夫人和少爺都在氣頭上,沒敢靠近。”
“知道了,你去吧。”
等姚亭香進了自己的院子時,那老仆才轉身往回走,姚亭香回眼看了看那老仆,冷笑一聲,往里面去了。
袁定珊正在外屋里等著她呢。
看到袁定珊過來,姚亭香喜從心起,她忙提了裙子往里面去,袁定珊忙上前扶了她一把。
“你這膽子這么大呀?我走這才幾天,你都給時夫人說你有了身子了?”袁定珊小聲問。
“怕什么,我們做的滴水不漏,而且現在我的情況是不得夫君的寵,這有了身子,當然要及時告訴夫人好爭寵呀,這才是一個不得寵的新婦應該做的,遮遮掩掩的反而會引人懷疑!當然,我也真被懷疑了!”姚亭香挑眉。
“時文翰呢?”袁定珊問。
“誰知道呢!”姚亭香坐下了,谷雨給她上了溫湯。
袁定珊也笑笑:“既然時文翰對我們無情,我們便不必對他有意了,時家這個殼子挺好的,我們便盡情在里面孵化吧。”
“你去北邊可還順利?”姚亭香又問。
“嗯。”袁定珊點了點頭。
姚亭香又笑笑:“那,你看我現在也有了身子,是不是就可以把小雪帶過來的?明面兒上她是從我娘家出來的,站在我屋子里剛剛好。”
“行啊,沒什么不行的。”袁定珊也笑笑。
“我還是要和你說一聲,只怕你們有其他的安排,我知道,你現在的處境也不容易,你那一個哥哥,一個姐姐,還有一個妹妹,都不是好對付的。”姚亭香也笑。
袁定珊便開始苦笑了:“是了,對了,姚英玉來過了?”
姚亭香點了點頭:“嗯……”
“她知道你的事情?”袁定珊又問。
“我沒敢告訴她,她和我可不一樣,她是立志要做個賢妻良母的,我曾試探過她,她覺得哪怕我遇到這種境地,也要好好孝順公婆,順從夫君,她都這么說了,我哪里敢把我的事情告訴她?不過我們本也是兩家人,只是我選擇與珊兒親近而已,與她無關,本來大房與三房關系也沒有那么親密,等她出嫁之后,這關系就更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