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定珊便抿著雙唇沒有說話。
姚亭香看看袁定珊,她問:“珊兒在想什么?”
“沒什么,我只是有些意外,沒想到原來大房與二房關系最不好,你們這三姐妹想法卻是最接近,倒是三房,正經的讓人意外。”袁定珊忙笑笑。
“哼……正經人是不會輕易接受別人的好處的。”姚亭香也笑笑。
袁定珊知道,她說的是三房沒有拒絕自己幫助的事情。
“哦,大表姐這是幾個月的身孕了?可讓郎中看過了?最近感覺怎么樣?”袁定珊把注意力放在了姚亭香的身上。
說起這個,姚亭香便又挑起了眉頭:“嘖嘖嘖,這才是人家是時公子的心頭好,與我是不一樣的呀!人家秦姑娘也有了身孕,時家秦家兩家對她是呵護備至,哪里像我,我這才剛剛讓我婆母知道,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看上郎中呢!”
袁定珊被姚亭香的語氣逗笑了,她抬眼去看谷雨,谷雨依然低著頭道:“夫人已有四月身孕,奴才看著脈相,可能是三個。”
“……”袁定珊立刻僵直了身子。
谷雨跪下了道:“奴才也有兩個同胞的兄弟,他們也是寅時人,只是朱姑娘還沒有找到他們,也還沒有賜名字。”
“起來,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我只是太過驚訝了,不過這個東西遺傳,你家有三胞胎的例子,她懷上了三個也是正常的。”袁定珊笑笑。
姚亭香一幅很得意的樣子,可谷雨依然沒有起來,他跪著又道:“聽崔家的舊人說,我母親是難產而死的,最后一個兄弟是剖開了母親的肚子取出來的,那個時候母親已經不行了,可又不能讓最后一個兄弟死在肚子里……”
姚亭香臉上就露出了驚恐的神情。
袁定珊便擺了擺手:“你母親生產的時候是什么模樣,我大表姐生產時又是什么模樣?不一樣的,我大表姐生產的時候,我會在她身邊,斷不會發生這種事情,若是她難產,我會讓白藏提前剖腹,不會讓她受那個罪,白藏是個好手,雖說她身子大不如從前了,可是堅持到我大表姐生產還是可以的,我大表姐斷沒有性命之憂。”
“是了,我母親不過也是個奴才,夫人卻是不一樣的,她有童子照顧著。”谷雨說著起來了。
袁定珊又看向了姚亭香:“既然時家無心,那以后也不會上心,我也怕人心險惡,大表姐不要吃時家的東西了,我會讓思曉送飯來,大表妹住在這里不舒服便回娘家,其他的由我來照料。”
“這么正經的嘛……”姚亭香挑眉。
“當然,你這懷的是三個,不能長太大,也不能營養不良,要時刻看護著,你像剛才那般哭著演戲也不行了,而且也不能完全不動,你要適當走動,適當讀書,這樣胎兒才能長得好,各方面都旺盛,最后,再算個吉利的時柱讓他們出生,人在某些方面上,是可以改命的,雖說幅度小,可這其中大有不同,大表姐無條件地相信我,我自然要做到自己全部能做的。”袁定珊說的認真。
姚亭香的眼眶一濕,她道:“你看看你,比我親娘還關切我。”
“左右時家與姚家的矛盾大家是知道的,就叫大表哥找個借口來,光明正大地接你回家,剩下的,時家來騷擾,自會有小雪對付他們,我現在也依然認同大表姐那句話,寧可喪偶,不要和離。“袁定珊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