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自然不會,這位可是大理的世子,他出了什么事,我們擔戴不起。”素娘在一旁道。
月將看著素娘問:“如果我沒有理解錯的話,玄采是來看看珊兒有沒有出事兒的,而素娘便是來看著珊兒,保證她不能殺段延盛。”
素娘不說話,賀思曉便在一旁笑了:“這就是默認了。”
“他的確不能殺。”素娘抬眼看向了賀思曉。
賀思曉卻是冷笑道:“有什么不能殺的?我可不覺得大理缺這么一個世子,他們只不過會利用這個世子的身份生事,巧了,我們百手會最擅長的事情就是金蟬脫殼、偷天換日,不過是一個世子而已,我們要幾個有幾個,而且保證比原來的那個好。”
“有些機密的事情假的世子可是不知道的。”素娘又提醒著。
“可這對于想利用他世子身份生事的人來說,可就是好事一樁了。”賀思曉又道。
袁定珊聽不到后面素娘與賀思曉說話,她只是問段延盛:“你把我抓去……啊,這話不對,你要把我送往哪兒去?”
“你的哥哥段延岐那里。”段延盛道。
袁定珊點起了頭:“我猜一猜啊,依照崔行川和司鴻春的反應,我和那個段延岐應該是同母異父,而你和那個段延岐應該就是同父異母了,是吧?”
“你不笨嘛。”段延盛揚了揚嘴角。
“你要我做什么?我又不是人偶,你對我不好,我自然要跑,若是你有難處,說不定我也會幫你,可你不明不白地將我困在那鐵籠馬車上,這多不友好。”袁定珊道。
“是別人要我這么做的,人家說你身邊有厲害的護衛,若是你不愿意,我留不住你,但我若留住了你,你的護衛便也就乖乖聽話了。”段延盛斜了袁定珊一眼。
“說這話的人,多半是司鴻春了,我家主子說的。”玄采開了口。
袁定珊扁了扁嘴,她又問段延盛:“那你究竟要我做什么?”
“去換段延岐。”段延盛抬眼直視起了袁定珊。
“為什么?我是說你們的事兒為什么找到了崔行川和司鴻春?又為什么要我去換?”袁定珊攤開了手。
“廢話!自然是別人捉了段延岐,我父王比較珍愛他一些,自然要我想辦法將此事辦妥,換段延岐自然也要用一個和他身份相當的人物,巧了,崔行川這里有,你以為你只跟著我走就行了?我還付給了崔行川一萬兩黃金,我想這個崔行川應該是不會告訴你的了。”段延盛又道。
袁定珊的臉上露了了驚愕的神情:“哇,我這么貴的?”
“僚族的女人要比男人值錢,你是段延岐的妹妹,此事你多半愿意,更何況你有厲害的護衛在身邊,你到了那邊可以想辦法逃跑,段延岐則不行,他雙腿有疾,不能長時間站立行走,而且以我的人手,也救不出他來。”段延盛又道。
“司鴻春和崔行川多多少少是知道我的性子的,若是他們與我講明白,我也多半是愿意幫忙的,為什么他們要偷偷摸摸的?”袁定珊又問。
“自然是要落個好名聲,以你是崔岵的身份來講,說我騙你走,行得通;以你是個僚族人的身份來講,說是別人擄你走,也講得通,當時看到你的人可不只是我段延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