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段延盛這么說,袁定珊竟是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他。
而在看到袁定珊又出現了驚訝的神情時,他揚揚嘴角頗帶著諷刺地意味道:“你還真是好騙,你能跟著他們到那東風閣去,本身就說明你與他們平日里關系還是不錯的,可到底你也被他們騙了,你們都這么好騙,你,你那位哥哥,你的娘親。”
袁定珊轉過了身背對著段延盛——她還做不到自由切換自己的表情,段延盛所謂的“她的哥哥”、“她的娘親”不管是真是假,她都不知道作為“原身”應該做出什么樣的表情,所以她干脆什么都不做,也不讓段延盛看自己的神情。
“怎么了?你現在感受如何?是驚喜?還是憎恨?沒想到這世界上還有你其他的親人?也沒想到司鴻春與崔行川出賣你時如此水到渠成讓你一點兒反應的機會都沒有?”段延盛反而有些表情了,他好像很期待袁定珊露出痛苦的神情來一樣。
袁定珊往月將那里去,月將瞬間明白了她是什么意思。
看著袁定珊將自己悶在月將懷里,月將也垂下了頭撫著她的頭時,賀思曉反而一幅不理解的神情了——她家書手沒有半分表情流露,甚至還有些不耐煩,這又是怎么個意思?
“主子說,若他的阿姐準備跟著段延盛走,便屬下也跟著。”玄采開口了。
袁定珊偷偷掐了月將一把,月將抬頭道:“不必了,珊兒不在,你又不在,萬一崔行川和司鴻春又開始打公子的主意了呢?”
玄采便不言語了。
倒是袁定珊開始為難了——她到底是跟著段延盛走,還是往回去呢?跟著他走,無非就是多一事,可若是她回去要怎么對付崔行川和司鴻春?立即翻臉?可她身家一大堆,又沒有和人家翻臉的資本。
好一會兒,袁定珊轉臉看向了段延盛:“你要去哪兒換你的弟弟?”
聽袁定珊這么稱呼段延岐,段延盛的嘴角直接揚了起來:“你有沒有聽過白狼寨?”
她當然沒聽過。
袁定珊又去看月將與賀思曉了,這兩位也默契地搖了搖頭。
段延盛看袁定珊拿不定主意,他往馬車那里去了幾步,又問:“怎么,退一萬步,你就不對你那位素未謀面的哥哥好奇?更或者,你救了他,也許他能成為你的助力,我看司鴻春和崔行川對你可不大友好啊。”
事實上是,袁定珊好像必段去一趟,因為她現在回去就得立刻與司鴻春他們翻臉,指不定就像段延盛說的,還有別人在盯著自己,自己當時可是出了一回好大的風頭,雖說自己什么也沒做,什么也沒說,光她那身打扮就夠引人注意的了,也或者是,司鴻春和崔行川的做法就她不能立刻回南湖。
袁定珊瞄向了段延盛:“我就跟你走一趟,另外,玄采你回去吧,帶著素娘回去,把只狼換過來,他知道在哪里找我。”
說完袁定珊看向了素娘,她似是在問她——我是不想讓你冒險的,就是不知道你自己是什么想法。
素娘將自己手里的小瓶子遞給了袁定珊,她道:“我去也派不上用場,你拿著這個,關鍵時候興許有用,我就跟玄采回去了。”
袁定珊點了點頭,素娘看玄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