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延盛扶著馬車準備往上去了:“你說的只狼是你另外一個護衛吧?我可不認為他能輕輕松松找到你,現在我們也互相坦白了,接下來的路程會快很多。”
“我說這位段公子,您就不用考慮這等事情了,左右我是答應跟你去那個什么白狼寨了,您只管引路就行了。”袁定珊斜了他一眼。
段延盛又問袁定珊:“你不生氣?”
“等這事兒完了我再慢慢生氣吧,以后有的是時間,我何必挑這個時候?”袁定珊說著也上了馬車。
段延盛抿嘴一笑,似很是滿意袁定珊的回答。
看著袁定珊上了馬車,賀思曉扶著車轅問了一句:“書手?我回去?只所我會給書手拖后腿。”
“不用,這可是個長見識的好機會,你跟著。”袁定珊笑笑。
“謝書手。”賀思曉也笑笑,她是愿意跟著的,她對袁定珊這突如其來的身世故事也頗感興趣。
白狼寨。
馬車進入一片有淡紫色的瘴氣的林子時,只狼追上了袁定珊。
只狼一看袁定珊馬車的樣子他轉眼看向了段延盛,眼里的殺氣藏也藏不住,袁定珊拉了只狼的手道:“他是害怕才這么做的,情理之中,不必怪他。”
“他怕什么?”只狼問。
“他就是普通人,也沒有身手,帶著一個書童,還要去救一個叫段延岐的,也不知道我這個人好不好相處,會不會喜歡動手打人,我想他也害怕著呢吧?”袁定珊嘆了一口氣。
段延盛聽到了只狼和袁定珊的話,因為馬車在這里停了,前面的路他們要下車步行了。
“是我看錯你了。”段延盛的聲音在霧氣里有幾分縹緲。
“按你之前對我的態度,你這句話應該是在夸我。”袁定珊往前去了。
段延盛總算是有好臉色給袁定現了,他攏了袖子道:“你也看到了,崔行川就是個披著兔子皮的雄獅,他對誰都溫柔,對誰也客客氣氣的,與人說話的時候還總帶著幾分感嘆世事不易的模樣,可想到他下一刻就毫不猶豫地把人給賣了呢?他應該最是不會做這等事的人吶;司鴻春就更有意思了,你說你身上癢癢,她很是體貼地說,她幫你看看,結果你剛剛背對著她,她就結結實實地給了你一刀,你是從始至終都沒有懷疑和防備過他們兩個呀?”
“說真的,我之前并想不到他們有什么好利用我的,人家要人有人,有錢有錢,不必打我的主意,我這不是跟著你到了這里來聽你這么一說,才明白過來嘛。”袁定珊又笑笑。
段延盛的書童先往林子里走了,段延盛便跟在了他的身后,他一面瞄著后面跟上來的袁定珊一面道:“這說明,你之前與他們接觸的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