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王賢見狀笑了笑。
“你不用太擔心,你師父的修為要其他高很多,不出意外的話,你師父能贏的。”
血色的到刀光被錫杖擋住,分向兩邊,嘩啦一聲,一旁佛殿的屋頂被斬碎了一片,咔嚓一聲,院中一株老樹的樹枝被斬斷了幾根。
大羅佛手,
永衍禪師一手持錫杖,一手催動神通,佛掌虛影不斷的飛出。
院子里響起了梵音。
“佛門梵音!”那施無難眉頭微微一皺。
突然,他的背后隱約出現一尊三米多高的虛影,赤發、青面、獠牙,身穿血色鎧甲,同樣手持一柄長刀,神色猙獰。
“那是什么?”
“幽冥羅剎!”
“施道友果然入了魔道。”
“什么正道魔道?正道的就是好的,就一定是正的?”
說罷施無難持刀斬下,身后的羅剎虛影手中的長刀一柄落下。
永衍禪師手中卻是多了一尊金佛,托在身前,散發出萬道佛光,金燦燦的。身后隱約出現一尊佛像,端坐與蓮花寶座之上,寶相莊嚴。
當啷一聲,錫杖插入腳下青石之中。
他手托金佛,右手一掌托天而起。
一下子將那刀光蹦碎掉,施無難連同他身后的羅剎虛影晃動了幾下,那虛影似乎一下子暗淡了許多。
嗯?
王賢抬頭望了望不遠處的屋頂之上。
“小和尚,你的師叔呢?”
“師叔還在招呼其他的客人,怎么了?”
岱山大會來的人不少,但是上午便走了一波,現在龍華寺中還剩下一些人,十分重要的客人,永衍禪師親自接待,剩下那些客人則是永覺禪師在招呼。
“這么大的動靜,他應該能夠感覺聽到吧?”
“什么?”
“你師父需要有人幫忙,這個施無難不是一個人來的。”
話音剛落,天空之中撒下來一片會黑色的雨水,落在那佛光之上,頓時佛光就暗淡了下去。
永衍和尚急忙一掌將那雨水打飛出去,然后有一個人落在地上,也穿著一身鐵黑色的長袍。帶著一張面具,身體筆直如槍。
“這么個和尚都搞不定!”聲音很冷,很硬。
“師兄。”一道身影來到院中,正是永衍禪師的師弟,永覺禪師。
隨著永覺禪師而來的還有其他的幾個人,這些人有些是清州的修士,有些則是一些達官顯貴。無論是哪一種,平日里可都沒怎么見過斗法的場景,因此神色都有些震驚。
“兩個和尚?你一個我一個?”帶著面具的男子道。
“好!”
“好個屁!你這個人啊是練功練傻了。”那帶著面具的男子抬手一抓,從他伸手飛來一個僧人的身體,直接被他捏住了頭顱。
“交出舍利子,否則我捏爆他的頭。”
“阿彌陀佛!”永衍和尚神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