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低估了這些邪修的卑鄙程度。
“你看看,多簡單的問題!”戴著面具的男子扭頭對一旁的施無難道。
定,個聲音突然響起。
在這一瞬間,永衍禪師突然出手,瞬間來到兩個人的身旁,先是救下來被那帶著面具的修士抓住的僧人,然后以閃著金光的佛掌打在兩個人的身上,咔嚓脆響,轟隆,兩個人倒飛出去撞裂了一堵墻壁。
趁著那兩個人尚未起身,接著到到了跟前,佛掌再次落在兩個人的身上。
兩個人身體又抽搐了幾下,突然一道黑氣從那個帶著面具的人身上沖了出來,在半空之中幻化成為一個雙眼血紅的頭顱,然后有從天而降,落在那個人的身上。
他的身上發生一陣怪響。
“血!”他站起身來,發出低沉的吼聲,身上籠罩著鬼氣。
當的一聲,永衍禪師運使金佛落在了他的頭上。
啊!
一聲慘叫,他身上的鬼氣一下子四分五裂。他的頭上流出了鮮血,直接被金佛砸破了頭,開了顱骨,個人再次倒在地上。
“兩位禪師不愧是得道的高僧,佛法修為高深。”
“那是自然,這等邪惡之人敢來龍華寺惹事,自然不會有好結果。”
旁邊觀戰的人開始稱贊永衍和永覺兩位禪師,剛才他們需要幫助的時候卻沒有一個人上前相幫,甚至沒有透露出一點這樣的意思出來。
“這幫人啊!”王賢搖了搖頭。
剛才他躲在暗處也趁著這個機會看了一下在場的這幾位,在這其中他看到了一個熟人-梁久峰。
“想不到他居然也會來這里!”
王賢此時未開法眼,但是神識掃過,這些人誰強誰弱便知道的一清二楚。
這些人這里面也就永衍禪師身后的那三個人氣息稍稍強一些,但是比之永衍禪師和永覺禪師都要弱上不少。
這就是清州修士的水平嗎,這么看來的話永衍禪師就是天花板了。
見這兩個邪修被抓之后,有幾個人上前,表示愿意幫助龍華寺調查他們的身份,永衍大師一一應下,并表示感謝。他們也很是識趣,陸續的告辭離開了龍華寺。
“永衍禪師的修為果然高深。”肥胖的中年男子道。
“剛才有人在暗中幫他。”盧瓊仍舊是冷著一張臉,沒有任何的表情。
“你怎么看出來的?”
“施無難和那個戴面的邪修在最后被擊倒之前身體稍稍停頓了一下,很不自然。”盧瓊道,他觀察的十分的仔細。
“我也看到了,我還聽到了一個聲音,好像是有人說了一個字。”
“什么字?”
“定!”
“定?”
“那會不會就是永衍禪師第一次出去迎接卻沒有見到的那個人?”
“很有可能就是他。只是不知道對方究竟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