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華寺中,
其他的人都已經離開,王賢也現身相見。
“歡迎道友來龍龍華寺,多謝道友出手相幫。”對于王賢剛才的出手幫助,永衍禪師很是感激,如果不是他,那個龍華寺的僧人說不定就真的被那個邪修殺死了。
“舉手之勞,當時叨擾大師了。”王賢笑著道。
“老衲剛才還在想,道友是不是不打算來了。”
“適才見到這岱山風景秀麗,就一路先上了山頂,看看那山中景色,果然是名不虛傳。”
“道友里面請。”永衍禪師講王賢請到了禪房之中。
“大師,剛才那兩位邪修是什么來歷啊?”
“其中一位叫做施無難,在二十年前曾經名動清州,不過是惡名,他曾經二十年前將清州的濱都宮一門上下三十七人盡數殺死。”
“還有這等事情?”王賢聽后一愣,這簡直是駭人聽聞啊。
“當年他坐下那件事情之后,收到全國通緝,并且在密山附近被人打成了重傷,墜落了懸崖,本以為他從那之后就死去了,沒想到今日他居然又重新出現了,而且修為也很是高深。看那樣子,他應該是加入了什么組織,至于另外的一個邪修的身份,暫時還不知曉。”永衍禪師道。
“即是如此,我便不打擾大師了,噢,對了,您那位小徒弟離開羅漢殿是我把他帶出來,大師就不要責罰他了。”
永衍禪師笑著點點頭。
“道友且慢,老衲還有一件事情想要和道友聊一聊。”
“哦,什么事情啊?”
“老衲剛剛得到的消息,在豫州商都附近,發生了一件特殊的事件,有陰司的惡鬼出現。”
“陰司惡鬼?”王賢聽后也是有些吃驚。
這邊剛剛解決掉了一個陰司的鬼差,那邊又出現了一個陰司的惡鬼。有些頻繁了些。
“大師,這兩者之間有什么聯系嗎?”
“暫時還沒有,老衲只是有些擔心,要知道傳聞之中,鬼都就在岱山附近,岱山之前便有通往鬼都的門戶,而這鬼都便是陰司。”
“什么?!”永衍禪師的這一句話讓王賢大吃一驚。
“那大師可是在這附近發現了什么異常的情況嗎?”
“岱山附近的天地元氣在這段時間有異常的變化,而且最近附近也出現了一些散修,今日岱山大會之上也曾有幾位道友提到過這件事情,我也和特事處那邊打過招呼了。”
“老衲曾經在一本古籍之中查看到一些資料,在三百多年前,岱城曾經出現過一次可怕的時間,黑云壓城,白晝變為黑夜,不過兩天的時間,數千人死亡,原因是從的陰司之中逃出來了一個鬼王。”
“鬼王?那它最后是如何被降服的?”
“據說是一位人仙出馬,以犧牲自我為代價將那鬼王送回了陰間。”
“人仙?”
“對,陸地人仙,就好似道友現在這般境界。”永衍大師道。
“我,我還差的遠呢!”王賢聽后急忙擺擺手。
“道友謙虛了!”
永衍禪師之所以今日十分在意王賢是否來了龍華寺,就是因為他這些天來在修行的時候總感覺到有一股邪惡的力量在暗中窺視著岱山,讓他很是擔憂,而清州一地修士本來就不多,實力也不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