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斷斷不能讓墨清顏那個死丫頭搶先一步跟里正兒子有什么過多的接觸,那死丫頭年紀小小,心眼可不少不了。
令姝惠眼珠子一轉,心生一計就推開了徐蕙蘭的房門。
徐蕙蘭就這樣靜靜地在床上坐著,臉上一籌莫展,心里也跟著亂成了一鍋粥。
只聽“吱呀——”地一聲,徐蕙蘭抬頭望向門邊怔了一下道:
“你奶奶怎么說……怎么是你?”看到來人之后她不自覺地提高了音量。
令姝惠推門走了進來,看到徐蕙蘭那副大驚小怪的樣子,連忙把食指放到嘴唇上示意讓她禁聲,縮著身子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朝徐蕙蘭走了過來。
徐蕙蘭疑惑的看著她畏畏縮縮的模樣,大聲的呵斥道:“弟媳婦!你這是干啥呢?”
令姝惠連忙加快腳步坐在她的旁邊,心中抱怨,這大房不愧是個傻的,瞟了她一眼,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壓低聲音說道:
“嫂嫂別那么大聲,聽我說。”
“方才你跟娘在外面說的話我都聽到了,娘未免也太偏心那清丫頭了,我這個做嬸嬸的看不下去了,不過我跟嫂嫂可是站在一條線上的,我倒是有個法子……不知嫂嫂……”說到這兒令姝惠就禁了聲。
徐蕙蘭一聽,莫非自己華姐兒的事還有轉機?一下子就被令姝惠說的話勾起了好奇心,連忙也跟著她低頭小聲的問道:
“弟媳婦你快說啊,什么法子?趕緊告訴嫂嫂,急死了!”
令姝惠縮了縮自己的肩膀,眼珠子轉來轉去的,彎著身子貼在徐蕙蘭的耳邊小聲說道:
“這也是聽我家那口子跟我說的,住村尾的王嬸你還記得吧?就在前幾日,他們把自己的閨女小花賣給了牙婆子……”
徐蕙蘭一聽,心中馬上就有了想法,看似隨意的問道:
“倒是有些許印象,這小花是賣到青樓還是賣給別人家做丫鬟?”
令姝惠直起身子瞥了一眼徐蕙蘭若無其事的說道:
“我聽我家那口子說呀,這些個被賣的姑娘,長得漂亮的呢,大部分都是到權貴人家做通房,再不濟呀,也是到大戶人家做丫鬟的……”
徐蕙蘭一聽,雙眼馬上亮了起來,連忙著急的說道:
“聽弟媳你這意思,如若是咱兩合計把清丫頭賣出去,還會比在咱家過得好?”
令姝惠瞳孔放大,連忙擺擺手驚訝的說道:
“嫂嫂我可沒這意思,你可別誣賴我……”
徐蕙蘭急了,一把抓著她的手說道:
“弟媳婦你看,咱們在一個屋檐下也處那么久了,嫂嫂什么為人華姐兒什么為人你還不知道嗎?咱們是實實在在的一家人,若是華姐兒有福氣嫁給了趙剛,那里正那屋,有什么東西華姐兒還不都是往咱們家里拿?可若是清丫頭嫁過去了,那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