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活著,我們總有機會見面的。而且林琳有更大的世界要去看,我們不能拖著她。”
宋蔓語對于未來很向往,其實宗少淵也是,但是比起宋蔓語來,所有的一切都沒有那么重要。
生辰過去兩天,接著又一波的事情出現,京城幾個大官被殺,這幾位還是與宗少有交情的人。
所以大理寺找到了宗少淵,宗少淵說:“他們怎么死的?”
“劍,被劍殺死的。而且在他們死的地方,都發現了這個。”
“這是一株藥草,小連翹。”
“對,小連翹,看起來王妃你很熟悉。”
“因為王府里面就種了上百株,你不會是懷疑我們吧?”
大理寺少卿搖搖頭,“當然不是,我們懷疑這是針對王爺的,這小連翹對王爺您的警告。”
“是嗎?看起來他們又忍不住,可惜他們應該沖著我來,而不是那些清正廉明的人。”
他們問起有沒有結怨的人,宗少淵告訴他們多了去了。
“最恨孤的人就是恒王還有恒王那側妃,你們敢查嗎?”宗少淵并不是想這樣說,但是這些都事實。
沒有皇上下令,誰都不敢去查宗少恒。而且宗少淵的指責并沒有證據,大理寺也沒有那么大的膽子去查沒有證據的事情。
“下官相信,這幾位大人的死與恒王無關。”
“為什么?”
“劍!他們劍傷,是江湖人士所為。絕對普通之人,甚至比上次行刺王爺王妃的人用劍還要厲害。”
“為什么?你們又沒有接觸過。”
“有人認出來了招式,這是江湖上最著名的飛一劍。”
“飛一劍,好久沒有聽說這個名字了。他應該老得動不了,死了吧?怎么會來殺人?”
飛一劍十年前就已經退出江湖,江湖上也只剩下他的傳說,據說他能御劍飛行。
“是啊,這就是奇怪的地方。也許是他的傳人。”
“大人,那就徹底你查清楚了。我們不知道這些事情,如果知道一定會告訴你。”宗少淵不是不配合,他是真的不知道。
宋蔓語這邊也表示他們確實不知情,她握著她小連翹來到她府中種植的地方。
意外地發現這竟然是從她這里拔掉的,雖然不明顯,但是宋蔓語知道沒有她的吩咐,是不敢有人亂拔藥材的。
“太子,快去叫太子殿下這來。”慌亂的宋蔓語吩咐著丫鬟。
太子剛送走大理寺的人,聽到丫鬟的后,趕緊跑了過來。
“發生什么事情了?蔓語?”
“這是從我們這里拔的,你看,這幾年都是空的,雖然不明顯,但是我的習慣不是這樣拔。而且我最近也沒有拔過。有人進入了我們的府中,然后拔掉我的小連翹。這不是警告,這是挑釁。”
宋蔓語有些害怕,一個人這么輕而易舉地做到這些,那證明對方實在太可怕。
“會不會上次那個黑衣人?”
“不會,他沒有那么高的武功?”
“那現在我們要不要告訴大理寺的人?”宋蔓語連忙問。
宗少淵卻搖頭,“不行,否則他們會懷疑我們是兇手。”
“也是,但是這個人可以隨時進入府中,拔掉我的藥。下次也許就沒有那么容易了。”
“冷靜些,蔓語。也許這藥材并不是那人拔的,是府中的人拔的了?我會讓管家把人叫過來,一一問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