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到底有多么可怕的人在暗中對付他們,宋蔓語現在真的是慌張了,因為看不見的敵人實在太可怕,而這個看不見的人還在他們的身邊,可以隨時取走他們性命的那種。
“府中的人都到齊了嗎?”看著面前站著的人。
“回太子,都到齊了。”
宗少淵點點頭,走到他們的面前,“你們有誰去拔過太子妃種的藥草嗎?不用害怕,拔了就拔了,孤不會因為這個治你們的罪。而是想要了解一些事情。只要承認,這件事情就不是事情。”
但是大家否認了,沒有一個人站出來承認。
“奴婢不敢拔太子妃種地藥材,太子妃交代過,沒有她的吩咐是不許人去拔的。”
“是啊,而且我們都一直照顧著,互相看著,沒有看到誰去拔了藥。”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認真地說出來。
宋蔓語走過來,接著問:“最近有沒有誰舉止奇怪的?或者頻繁請假出府?”
大家都像以前一樣啊,并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
想不出來,都想幫太子妃的忙,但是卻使不上力氣。
“我現在要檢查你們的臉,所以你們不要亂動。我不會傷害你們。”宋蔓語只好去檢查他們的臉,看看他們是不是他們?有沒有戴著面具,或者改變偽裝容貌。
青杏首先抬起頭讓宋蔓語檢查過去,宋蔓語掐了她的臉兩下。
這邊宗少淵也開始檢查男的,不想讓宋蔓語去碰別的男人。
所有的人檢查過去,沒有面具,或者用針改變面容的痕跡。
“管家,人都到齊了嗎?”
“到齊了啊!”
“不對,管家,十天前余風不是告假還家了嗎?”人群中響起一個聲音。
管家趕緊點頭,“對,有余風,但是他已經離開十天,而且他兩個月后才會回來。”
“派人去余風家,看看他在不在?”
“是,殿下。”
“多帶幾個人前去,不要落單。”正當管家要去時,宗少淵交代著。
于是管家帶了十個人前去,發現余風已死,尸體已經發臭。
宋蔓語來到這里,與鄰居打聽。
“余風昨天還出來過啊,只是不像以前,不跟我們打招呼。這人好好的,怎么一天就死了?”
宋蔓語沒有告訴她們,余風至少死了六天以上。
所以假余風有可能就是取走小連翹的人,不過假余風是如何避人耳目了?畢竟余風已經告假,再入府,大家肯定是有所懷疑。
想來想去,都想不通,即使已經告假,那么在告假期間蒙混眾人入府,而不想懷疑,這個人一定很低調。
“昨天的余風是假的,從今天開始,每個人都有檢查臉。不管是洗是揉是捏,都要給我確定沒有閑雜人等混進來。”
“是。”
“太子府加強守衛,聽明白了嗎?”
“是。”
宗少淵很生氣,宋蔓語看著他這個樣子,想安撫他,卻沒有什么用。
“豈有此理,想要陷害我嗎?是誰做的這一切?難道又是宗少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