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蔓語不說話,保持著沉默,宗少軒會做這樣的事情嗎?
因為余風的暴露,所以案件似乎暫時停止了一樣,沒有再發生殺人案。
便漸漸地成了懸案,而這幾個大官死后,他們的位置也由皇上重新任命。
通過任命,宗少淵發現這些被提拔上來的人,并不是親自宗少恒的,也不是親自宗少淵的。
看來皇上也有自己的想法,宗少淵倒是無所謂,但是他迫切地想要知道真相。
那些人不能白死,宗少淵一定會調查的。
宋蔓語回到鎮國公府,想問些事情。于是直接去了宋雄遠的房間,看著宋雄遠說:“祖父,我知道劉更的事情了。所以請你告訴我關于他的所有。”
“蔓語,你怎么會突然間說到他。難道他又找你的麻煩嗎?”
“沒有,但是最近京城發生的大官謀殺案,讓我總覺得脫不了干系。祖父,他們是沖著太子殿下來的,還有我。死者身邊的小連翹是出自我的府中,是由我親自所種。”
宋蔓語沒有辦法像以前那樣,當作事情沒有發生過。
“原來如此,你懷疑劉更做的這些事情?”
“我總覺得他們之間有關系,是一種感覺。”
“劉更的事情我一直在處理,很早之前,在你沒有成為太子妃之前就已經開始了。”
宋雄遠其實也沒有什么好隱瞞的,應該說得他都說了。
“事情已經過去那么多年,而且也不是祖父您的錯。當時那個情況,誰也不會允許的。”
“也許我應該更通人情一些,現在他家破人亡,孤苦伶仃一個人。只是他不應該對你動手。”
宋雄遠對劉更是有愧疚的,但是有什么應該沖著他來。
宋蔓語以及他的家人都是無辜的,但是劉更聽不懂,也不會懂。他只是知道他失去了親人的痛,也想讓宋雄遠嘗嘗。
“祖父,你要小心,讓爹娘也要小心。還有兄長,再過三個月,二哥就要和賀小姐成親了。希望劉更不在這段時間鬧事。”
“希望如此,對了,蔓語,我想問問,秦敏柔怎么會困在宮中的水井里面?”
“這是她活該,她把我和長公主困在下面,幸好有人救了我們,把她打暈了,所以我們就把她扔了下去。”
說起秦敏柔,覺得什么手段都對她不夠狠。
“什么?那是誰救了你們?”
“不知道,她沒有出現。”但是宋蔓語感覺是林琳,林琳一直在暗中幫著她。
“秦敏柔太過分了,難怪她一口咬定不知道。要是被皇上知道,她把你們關在井底,她的命都保不住。”
“就是個瘋子,祖父。你不能再相信她。”
“我是看在她娘的份上,結果卻……幸好你沒事,長公主也沒事吧?”
宋蔓語搖搖頭,說:“沒事,我和長公主都很好,沒有什么問題。那祖父,我先回去了。否則殿下又得到處找我。最近多事之秋,他有時候比我還要著急。”
“當然,太子那么喜歡你。對了,我有些好酒,你給他帶過去。”
宋蔓語本來是想拒絕的,但是算了,這是祖父的心意,知道宗少淵不喜歡喝茶,特意準備了好酒。
宋蔓語抱著那一壺回到太子府,宗少淵剛好出來找她。
“蔓語,你去哪里?”
“給你買酒了!”
“酒?府中有酒啊,你為什么要給我買酒?你不是最討厭我喝酒的嗎?”宗少淵抱過酒,立刻聞到香味,這非常不一樣。
“你哪里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