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在干什么?玩我們嗎?”宗少淵聽到這些消息,飛一劍像牽著狗一樣,到處耍他們。
“王爺,即使他到了京城,那么一時間應該不會離開。而且他一點都不害怕大理寺對他的追捕。這樣的人太自信了,自信是得付出代價的。”宋蔓語倒不是怕他來京城,就怕他不來。
他要一直隱藏著,那對他們來說,絕對不是一件好事情。
“他入京是因為還要繼續殺人,不知道這次是誰?現在全城都在搜查他,就是找不到。他會在哪里?蔓語,你不要出去了。”
“殿下,我喜歡自由,你不能困住我。”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擔心你,絕對不是要困住你的意思。”
“我出去會帶人,而且會改變自己的容貌,這樣他就認不出來。”反正宋蔓語是肯定要出去的,宗少淵如果阻止她,她會非常生氣。
宗少淵聽到她的語氣,就知道他什么都不能再說。說出自由與困住這樣的話來,就證明她真的很嚴肅。
“那多帶幾個人,最好帶上我。”
“得了,你最近這么忙,去處理你的事情。我只是去治病而已。”宋蔓語始終放心不下那些百姓。
會定時出去治病,還會送去米與蔬菜。
不過宋蔓語不知道的是,飛一劍已經盯上了她,而且目標就是她。
宋蔓語這次出去治病也感覺得到,所以她趕緊在屋中變了臉。
“太子妃,你這是?”
“有人跟著我,想要害我,你有衣服嗎?”
“有,當然有。”婦人連忙拿出衣服,給她換上。然后又把頭發重新梳起,看起來跟農婦沒有區別。
“太子妃,誰要害你?”
“你們知道得越少越安全,我等會兒離開后,你們要鎮定點,假裝我還在屋子里面。這里我會留侍衛,他們不敢對你們動手的。”
“好的,太子妃,讓我們來保護你。”
他們受到了宋蔓語太多的恩惠,就算把命還回去,他們也愿意。
改變后的宋蔓語與丫鬟們一起離開,不管是不是她多想,總之安全最重要。
但是對方顯然已經猜到了,在宋蔓語離開后沒有多久,便追了上來。
“太子妃,請留步。”
“誰是太子妃?”丫鬟在旁邊說著,但是大家的手都在發抖。
“我知道你用金針變了臉。”
“你是誰?”
即使如此,也沒有必要再裝了。
“一個對你好奇的人,或者說一個來殺你的人。”
“既然如此,可以告訴我是誰派你來的嗎?”
“江湖送我外號一劍致命。”
“飛一劍已經老得快死了,你少冒用別人的名號。”宋蔓語才不相信眼前的人是飛一劍,他的身形是年輕的,即使黑布蒙臉。
他的聲音也是年輕的,反正整個人給人的感覺就是年輕二字。
“飛一劍確實老了,但是新的一劍出生了。而殺了你就是我揚名立萬的時候。”
“哈哈哈,你怕不是知道我們太子妃的聲望有多好?你是臭名遠播,過街的老鼠,人人喊打。”
青杏諷刺著飛一劍,飛一劍說:“臭名也是名,聽說太子妃的金針很的都厲害,百發百中,讓在下領教領教。”
宋蔓語的金針對付普通的高手還行,但是頂尖的高手卻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