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琳與夜至,還有皇上,皇后,太后早就已經回去了。
宋蔓語扶著宗少淵,因為今天,所以宋蔓語也沒有阻止宗少淵喝酒。
宗少淵喝了十幾杯,真懷疑有二十杯左右。宗少淵有些醉了,整個人站不穩。還一直抱著宋蔓語,根本不讓別人扶。
宋蔓語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他扶到馬車上。
“回太子府。”交待車夫,車夫駕著馬車,前面跟著四五輛馬車保護著他們。
在宗少淵喝醉的時候,要更加的小心謹慎。
在車上,宋蔓語忍不住掐了他好幾下,讓他喝,他就真的喝成這個樣子嗎?
簡直快要把她氣死了,在駙馬府不好發作,但是不代表出來不整他。
掐了好幾下,他一點感覺都沒有,在她懷里睡著。
“宗少淵,你最好不要有下一次,喝那么多,想升天啊?”
要不是顧著他的面子,絕對已經發火了。
到了太子府,宋蔓語實在扶不動他,拖也拖不動,便叫人一起幫忙。
然后把他抬進太子府,宋蔓語讓人打來水,替他擦著手與臉還有其他。
等她做完這一切,人累得不行,躺在他的旁邊立刻睡著。
第二天醒來,宗少淵委屈地抱著他的頭。
“蔓語,我的頭好痛。”
“痛死活該。”宋蔓語抱著枕頭繼續睡覺,決定不理這個人。
宗少淵真的很疼,昨天喝得太多了,他拉著宋蔓語的手,“好疼。”
“活該。”
“蔓語,你昨天自己答應我的,難道因為我喝多了,你就生氣了?”
“我沒有生氣,我只是說你活該而已。自己做事得承擔結果,還有昨天扶你回來讓我很累,我只想睡覺。你愛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別來打擾我,否則我一腳踢飛你。”
抱著一個酒鬼睡了一晚,宋蔓語感覺鼻間全是酒氣。
“哦。”
他沒有打擾她,而是選擇繼續躺在她的身邊,也沒有叫疼。
大概過了一個時辰,宋蔓語睡醒了,起來后的她看著宗少淵這模樣。
于是讓丫鬟去煮點醒酒得來,他不是病,不能給他扎針,只能讓他疼著,讓他知道教訓。
“來,把這個喝了。”醒酒湯端過來后,宋蔓語扶著宗少淵,宗少淵慢慢地喝著,說:“你一定很生氣吧!我喝了這么多。”
“是我允許的,我有什么好生氣的?”
“你應該告訴我少喝一些,這樣我就不會那么放肆地喝了。”
“昨天有多少人在?我敢嗎?”
“蔓語,你是為了給我面子才什么都沒有說嗎?你真的對我太好了,我好受你。”
宗少淵喝完又把她抱在懷里,一個勁地道歉,現在的他也不敢保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