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年衣服就能省不少錢。”
路漫兮看著男裝說。
小明平時在家寫作,隨便穿兩件衣服就行,吃的也不講究,中午家里自己做飯吃,下午做倆人的飯,小明是賺的多花的少,一個月賺幾萬卻一千都花不了。
“我對錢有興趣,對衣服和吃的沒興趣。”
吳思明微笑著說,錢于他的意義只是安全感,需要的時候能拿得出手,不用為了生活發愁,不喜歡炫耀,不會買買買來滿足內心的優越感。
“在讀者雜志看過一句話,富有之前,先要學會如何駕馭財富,覺得很有道理。”路漫兮邊看衣服邊說,“我舅舅家一親戚前年拆遷得了九十多萬,然后買了輛寶馬,賭博,一年多敗光了,前段時間車也被人開走抵債了,太悲哀了。”
“典型的暴發戶,被財富毀掉的家庭和人生。”
這種案例這幾年吳思明聽過很多,有爆發后賭博的,有吸毒的,真的很悲哀。
“試試這條褲子。”
小明省衣服,路漫兮每次換季還是給好好買兩件,不然衣柜里都是她的新衣服很不好意思,感覺對小明不公平。
“買件外套行了。”
吳思明懶的試褲子,看上一件夾克外套試試。
路漫兮看了件杏色小西服上衣,上班穿,上班不能穿太隨意,要顯成熟點。
逛完外面吃了飯回家,路漫兮把柜子里保險箱打開,倆人的結婚證放進保險箱里藏五金的紅色盒子。
吳思明客廳打開電視看會新聞。
路漫兮倒了兩杯水一起看,“罰款11.9億美元,真敢要,中興會給嗎?”
“不給只能就地關門了,已經被人刀架脖子了,這些年我們企業給人家的冤枉錢少嗎,在自己家里點點滴滴的割韭菜,給別人一卡車一卡車的交罰款,吃一塹不長一智,好像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一樣。”
吳思明搖搖頭道。
“公司就沒想到有一天會被人卡脖子嗎?”
路漫兮特別不理解,一個如日中天的公司怎么就一夜之間被人搞的大廈將傾。
“肯定能想得到,從事一行怎么可能不知道這個行業的核心和主要風險是什么,只是像半導體啊芯片等基礎又不可或缺的技術需要的科研成本高,研發周期長,我們的企業基本都是想著賺快錢,不愿意去大費周章的自主研發,”
“這些年我們科技公司網絡公司看似如雨后春筍、遍地開花,但是哪家掌握核心技術了,哪家能經得住考驗,甚至控股人都是外國的,相對來說華為好一點,起碼每年花大量資金攻克技術,所以我現在所有電子產品全買華為,”
“有些企業賺快錢就罷了,但是他們不擇手段,偷工減料,為了利潤什么錢都能賺,三聚氰胺奶粉事件,對嬰兒下手心太黑了,”
“結果不僅把自己多年樹立起的品牌毀了,讓所有國產奶粉聲譽受損。”
有些東西吳思明不是不支持國產,實在不敢放心使用。
“奶粉很讓家長頭疼,咱有了寶寶盡量讓吃母乳吧,買的奶粉為輔。”
還沒結婚呢路漫兮就開始為嬰幼兒奶粉煩惱了。
吳思明喝了口水摟著妖精肩膀。
路漫兮看著電視道,“我們的很多基礎技術真的慘不忍睹,我們公司關鍵技術基本都是引進的,前幾年自主聯合一個設計所設計了一套煤制油技術,”
“在你老家那邊投了個廠,”
“廠子是13年建成的,現在還沒投產,生產線運轉不起來,一直在改,開一次車失敗一次,失敗一次燒幾千萬上億錢,廠子一直處于停車狀態還養著四五百職工,他們每天照樣到各自上班,公司照樣給發著工資。”
路漫兮很無奈的說。
“你們集團財大氣粗,一般企業早被耗死了。”吳思明微笑著說,“煤制油應該不錯吧,符合我們的能源結構。”
“怎么說呢,受宏觀影響大,前些年天然氣制油還是烯烴來著很好,天然氣價格大漲后這個行業直接死翹翹了,如果煤價上漲煤制油也不好發展,而且煤制油高耗能,轉化率和產能也是個問題,一般企業根本支撐不起。”
“還是直接賣煤賺錢,聽我同事說你們老家那邊的煤礦區,有些村子你知道每年分錢怎么分嗎,每家都是按人頭分,什么都不做一個人十萬,剛出生的小孩也一樣,我月薪七千,努力工作一年都賺不來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