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漫兮苦澀的笑著說,生到有礦的地方都不需要奮斗了。
吳思明當然知道,他鄉下村里就有人靠前些年販煤發家致富。
“你能替我上班就好了,一三五我上,二四你上。”
路漫兮躺沙發枕小明腿上幻想。
“除非我是你們集團老總。”
吳思明手放妖精臉上揉捏。
“公司上班混日子一樣,沒動力,做的再多再好也不會多掙多少錢,最主要價值得不到體現。”
工作大半年以來路漫兮最初那股子熱情已經被各種形式主義消磨的差不多了,跟很多剛就業的同學一樣,她現在也充滿迷茫,其實工作本身累點沒什么,壓抑的是受累于各種形式,讓人心累,與自己沒工作前對工作的理解差別太大。
“感覺自己是工具人是吧?”
吳思明沒公司坐班過,看過妖精的工作群,多少能理解這種無奈。
“對,公司就是需要沒有思想讓做什么就做什么的工具人,不管合不合理,昨天審一個財務報表,根據出納提供的單據明明差了一萬多,說采購了一批辦公用品的票丟了,領導讓出納寫到其他支出款項里,最后我也沒見到票,”路漫兮嘆了口氣道:“感覺我做審計也要睜只眼閉只眼。”
吳思明道:“那你不用擔風險吧?”
“這種毛毛雨公司審計部門看都不看,他們只看大項目,我們就是把賬做好存個檔,期限一到會銷毀,那會就無法查證了,就算追究也不是我擔責,負責簽字的是我們領導,數額太大我們領導也不敢胡來,我就是感覺不舒服。”
路漫兮覺得自己努力學了那么多專業知識,辛辛苦苦考了注會,有了審計資格就做這事,就算自己哪天熬到財務主管這個位置,如果大小事都秉持原則估計要把所有部門的人得罪遍,所以她沒有動力了。
“適應不了就辭了,換個小點的公司應該能好點。”
吳思明完全能理解妖精的感受,適應那樣的工作意味著要放棄自己的原則和職業操守,對于妖精這樣的人放棄原則和職業操守很憋屈。
“完了看吧,反正現在我沒有決議權。”
路漫兮暫時不想跳槽。
領證后,吳思明和妖精除了感覺合法同居了之外并沒什么不同,倆人早已習慣了有對方的生活,對方已經成了自己生活的一部分,相互關心相互照顧。
九月份入秋之后秋老虎依舊兇猛,九月下旬幾天秋雨將其澆滅。
下雨天吳思明早上送妖精上班,下午接她回家。
早上起來洗漱好,路漫兮快速換衣服,上身白色襯衣套杏色小西服外套,下面藍色淺藍色緊身牛仔褲,一副職場御姐的風姿,雨傘帶著出發。
吳思明鑰匙裝著前面走。
外面雨越下越大,開車經過小巷吳思明停下道:“你車上吃吧,吃什么我給你買。”
“傘打著,兩個素包子,一杯豆漿或粥。”
路漫兮把傘給小明。
吳思明去經常吃早餐的店里買了兩包子一杯南瓜粥回來給妖精。
路漫兮道:“你不吃嗎?”
“回來吃。”
吳思明先送妖精到公司再說。
路漫兮包子先讓小明咬一口。
國慶來臨雨依舊在下,不過無所謂,吳思明和妖精沒打算出去,倆人都不喜歡節假日旅游。
吳思明特別喜歡九月底和十月的雨,聲音好聽,帶的涼意讓人很舒服,他的電腦桌在次臥靠窗位置,聽著風聲和雨聲敲字很有靈感。
節假期間家里一日三餐路漫兮全權負責,以及小明的衣食起居。
早上起來吳思明敲字,路漫兮做早餐、收拾房間,之后安靜看書,十點多買菜做飯,吃了飯洗碗,然后洗衣服,下午繼續做飯洗碗,任勞任怨的好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