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死了六任老婆,不信命的人也得信了,眼看白嘉軒都二十六七歲了,同村的白鹿兩姓的另外一姓的鹿子霖,兒子都兩個了,白嘉軒都快要認命了。
眼見這白家到了白嘉軒這一代就要絕后了,這族長之位怕是傳不下去了,這另外一家的鹿家便起了心思。
比白嘉軒小兩歲的鹿子霖是鹿家長子,世世代代按道理都是白鹿村的老二存在,可白嘉軒絕后,那族長之位,自然得讓出來。
最有希望繼位的,自然也得是他鹿子霖了,于是鹿子霖這幾年,對白嘉軒的事,那是關心之至。
他一是盼著白嘉軒父親白秉德早點掛掉,二是盼著白嘉軒再娶一房媳婦又死掉。
這日子是越來越有盼頭了,這幾年白嘉軒的老婆那是一任又一任掛掉,白秉德那老家伙的身體也是一天不如一天了,鹿子霖那心里是又急又期待。
而今天,是白嘉軒和第七任老婆結婚的大日子,鹿子霖自然在偷偷觀察,要是這一任老婆也死掉,那白家是徹底絕后了。
先不說名聲有多爛了,為了這幾個老婆,白家的老底都給賣了,現在就剩下那些田地還沒動,其他家里的底子,啥都見光了。
白嘉軒在白鹿祠堂跪下拜了三拜后,便起身,一言不發走出祠堂,朝自己家里走去。
身后鹿子霖睜著大眼睛,眼巴巴看著白嘉軒一聲不吭走了,心里還納悶了,這是娶老婆娶傻了吧!
白嘉軒走出祠堂,看著這大西北的夜空,不由深深呼吸一口氣,感受這帶著黃土般的空氣,不由心里暢快無比。
自己終于算是從那個黑暗泥潭中掙脫出來了。
慧琳,等著爸爸回去!
白嘉軒看著夜空的星星,仿佛看到了女兒的笑臉,他嘴角也不由自主跟著笑了起來。
剛舒緩幾下,白嘉軒頓時感覺身上一股涼意襲來,他這才想起,自己在這個世界已經沒有神話世界那種武力值了,現在的他,只不過是一個普通人罷了。
他伸了伸懶腰,感受自己體內的力量,或許比普通人強那么一點點吧,白嘉軒哈哈大笑,轉身朝自己家走去。
今天是這具身體新婚大喜之日,第七任老婆名字叫香草,是白嘉軒上個月從雪地中撿回來的。
這女子模樣到還端正,做活也麻利,白嘉軒也喜歡,父親白秉德一尋思,反正兒子也找不到老婆了,干脆留下來傳宗接代吧。
對于這一樁婚事,白嘉軒心里是一萬個不愿意,到不是他不想女人,而是想著自己前六任老婆都被自己克死,這好不容易再娶一個,如果再克死,自己這輩子是真要打光棍了。
于是在新婚之夜,白嘉軒一個人偷偷溜到祠堂,想悄悄過一夜,沒想到這具身體被另外一個世界的張鵬占據了。
也好,既然自己現在是白嘉軒,那就好好替他活一世。
自己也答應過祠堂的白鹿祖宗,護佑白鹿原度過這亂世。
白嘉軒回到家里,悄悄原路返回自己的房屋。
白嘉軒剛進門,就看到炕上香草窸窸窣窣起床的聲音,白嘉軒連忙上前輕輕喊道。
“別起床了,好好睡,我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