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草原本性格很大氣那種,可此刻卻聲音有些柔柔弱弱,顯然有些害怕白嘉軒接下來的動作。
香草被白嘉軒撿回來也有兩月了,自然也知道白嘉軒連死六任老婆的事了。
香草對于嫁給白嘉軒沒啥反感,甚至有些高興,但是也害怕自己被白嘉軒克死。
于是在前些天,找法師要了一串避邪的桃木小棒子,法師要她纏在腰上一百天,再解下。
香草自然滿口答應,白嘉軒今天剛剛新婚大喜,剛摸上床,便摸到香草這腰間的小棒子,頓時又氣又惱,恨自己不爭氣,又害怕自己真害了香草,于是這才去祠堂過夜。
但是現在的白嘉軒已經不是先前的白嘉軒了,現在他是另外一個靈魂占據,自然對那些玩意沒有絲毫忌諱。
白嘉軒脫衣上床,一把摟過香草的身子,感受她柔軟的同時,也感受到她渾身顫抖,不由好氣又好笑,這才湊到她耳邊說道。
“我剛剛在祠堂遇到祖宗顯靈了!”
香草顫抖的身體更加劇烈地顫抖了一下,連忙好奇地詢問道。
“真的?”
在黑暗中的白嘉軒嘴角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聞著懷中若有若無的奶香,不由語氣鄭重地說道。
“當然是真的,祖宗不但傳授了我一身本事,還說我之前六個老婆之所以慘死,是因為在磨礪我的心境,現在我已經功德圓滿了,可以娶妻生子了,并且祖宗還說,今天晚上是我的大喜之日,要是今天晚上同房,你可以懷孕,而且還是一個男娃!”
香草聽到這里,在黑暗中長大嘴巴,又緊張又激動,再一次求證道。
“真的能懷上男娃呀?”
白嘉軒再一次鄭重地點了點頭說道。
“祖宗還會騙我不成,放心,要是祖宗說話不算話,以后我就不拜他們了!”
香菜連忙捂住白嘉軒的嘴,小心翼翼地說道。
“別胡說,祖宗肯定不會騙人的,那…那我們……”
白嘉軒連忙摟進她的身子,在她耳邊說道。
“嗯,我給你解開那木疙瘩,祖宗既然答應我們了,那肯定不會說話不算話的,我們睡吧!”
香草在黑暗中,臉蛋發燙,低聲嗯了一聲,便不再動彈,任由白嘉軒擺布起來。
一夜唧唧哼哼,新婚的快樂,在后世很難體會到,白嘉軒感覺自己像是憋了幾個世紀了,在那黑暗的泥潭中掙扎,終于把全部的郁悶發泄在這個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