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增山雪做題的時候,灰原哀和柯南一直在貓咖里等待。
而增山遠則是用筆記本跟諾亞聊著天。
最近增山遠發現諾亞不像以前那樣一有空就來這邊找他了,而是經常不在,不知道溜到哪里去了。
今天好不容易逮住他,增山遠覺得有必要問問諾亞這家伙最近在干什么。
“你這幾天都在干嘛?總不見人影?”增山遠開門見山的問道。
“我最近發現了一個特別特別有趣的東西。”
增山遠看到諾亞的回答眉頭微皺,從諾亞的用詞上,增山遠就能感覺出現在的他非常興奮,就跟小孩子拿到了一款心儀的玩具一樣。
“什么東西?”增山遠繼續問道。
“算是游戲機,不過是那種能讓人有沉浸式體驗的游戲機,而且他的開發者是辛德勒公司。”
看到這兒,增山遠立馬就明白了,諾亞說的玩具就是辛德勒公司發明的,使用了最新的虛擬現實技術的前所未有的游戲“繭”,這個游戲可以支配五感,體驗就像現實中事情的虛擬體感游戲。
“你是要去復仇嗎?”增山遠問道。
“我不知道,我甚至都不知道我恨不恨托馬斯·辛德勒,雖然他在得知我開發出DNA追蹤技術后對我的態度驟變,甚至有想殺死我,但在我跟他平常的相處中,我們之間也是有很溫馨時刻的。”諾亞回答道。
看到諾亞的回復,增山遠的心情有些復雜,原著中澤田弘樹是一個天才兒童,他在兩年前,也就是10歲的時候,就在托馬斯·辛德勒的幫助下相繼研發出“DNA追蹤系統”和“諾亞方舟AI”。
但托馬斯·辛德勒在得知弘樹研發出了DNA追蹤以后怕弘樹通過這一系統查到他就是開膛手杰克的后代,曝光他的真實身份,于是托馬斯·辛德勒就萌生了殺死弘樹的想法。
而弘樹在察覺到托馬斯·辛德勒的殺意后,主動選擇了自殺,并將意識上傳到了諾亞方舟AI上。
諾亞方舟AI的成長速度是網絡上的一年等于現實生活中的五年,弘樹經過兩年的成長,已經回到了他10歲時候的狀態。
然后弘樹在,托馬斯·辛德勒召開的次世代虛擬現實游戲機的發布會上綁架了在名為“繭”的虛擬游戲機內體驗游戲的日本名流的后代們,逼迫他們進行了一場游戲。
當時弘樹控制了所有電子設備,強迫孩子們務必通過虛擬游戲的考驗,否則將會把這些孩子全部抹殺。
這就是《貝克街的亡靈》的開端。
其實增山遠覺得挺莫名其妙的,托馬斯·辛德勒作為IT業的巨頭,為什么要在意自己祖先的身份是什么呢?即便開膛手杰克是他的祖先又能怎么樣呢?
一個大資本家還會擔心祖先的身份對自己有所影響嗎?
說句不好聽的,一個手握無數財富,還是IT業巨頭的托馬斯·辛德勒其所代表的社會意義,創造的價值比成千上萬的普通人加起來都要多。
這樣的人完全可以無視所謂的輿論,甚至有能力去引導輿論。
托馬斯·辛德勒在原著中說他的祖先是開膛手杰克的秘密是足以頃刻間摧毀IT帝國的,屬實是有點可笑了,為這個理由殺人更是不合邏輯。
在增山遠看來除非柯南世界的所有人都對企業家,資本家的印象就是唯利是圖,是十惡不赦的,現如今加上惡魔基因,就是百分百的惡人,必定會做出危害世界的事情,托馬斯·辛德勒的所作所為才能說的通。
可問題是,柯南世界的島國,和增山遠前世的島國完全是一樣的,階級固化,財閥和資本家掌握了國家的大量財富。
島國的普通人很難改寫自己的命運,上層社會的流動密不透風,已經形成了相互交織的財閥和政治精英集團,二者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完全控制了島國的政治,經濟。
當然,島國人也并不沒有因為過得十分艱難,得益于島國良好的經濟,底層的百姓也比很多國家的人生活好得多。
可恰恰如此,島國社會就形成地球上最穩定的社會結構,人民能吃飽穿暖誰會管你有沒有上升空間,躺平就完事了。
毫不夸張的說,每一個島國人從出生之日起,劇本就已經大致完成,你會預見他讀什么學校,做什么職業,死在什么地方,一代一代,循環往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