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小哀說的:政治家的兒子成為政治家,銀行家的兒子成為銀行家,這樣下去不管過了多久,島國都不會改變,骯臟的大人物后代,也必然會是骯臟的存在,島國社會的未來就是被這種世襲制度所摧毀殆盡的。
在這種社會風氣下,增山遠實在理解不了托馬斯·辛德勒的所作所為。
而且就算社會風氣不是這樣的,殺人犯的兒子就一定是殺人犯嗎?小偷的兒子就一定是小偷嗎?
人之初,性本善,三字經開篇的這句話增山遠雖然不是完全認同,但他卻始終相一件事,沒有人是天生的壞人,孩子的父母即便犯過錯,也不會有所謂壞人的基因遺傳下來。
正如工藤優作所說:“殺人魔的血又怎樣?世人怎樣看你又怎樣?為什么你不加以抵抗呢?”
托馬斯·辛德勒默認了自己的命令,被所謂的開膛手杰克的后代這個身份所束縛了。
人之所以為人,就是有抗爭精神,有勇于開創未來的勇氣。
想到這兒,增山遠發送了一句話給諾亞:“弘樹,我可以幫你,你愿意相信我嗎?”
這是增山遠第一次叫諾亞方舟的名字,網絡世界里的弘樹沉默良久后說道:“我相信你,可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的心結是什么,我只是覺得我應該去見見托馬斯·辛德勒。
還有我也很不喜歡這個國家,我小的時候,身邊的孩子都把我當做沉迷于電腦的怪胎,老師也這么認為,但有一些孩子明明比我更過分,老師對他們卻非常的和藹,只因為他們的父輩是所謂的社會精英。
在這個國家,只要你出生在社會精英的家庭,你就一定會是社會精英,我覺得很奇怪,也很難接受,所以我選擇離開這個國家,跟隨親人出了國。”
增山遠看完弘樹的回答后想了想回復道:“你這是無法適應島國僵化的教育制度。
在老師和同學眼里,你只是一個會與電腦打交道的怪小孩,但他們并不知道你的天賦,如果你一直在島國,最后無非就是兩種可能,一你的性格慢慢變成了普通孩子那樣,但你的個性也就隨之被壓抑了,在電腦方面的天賦也得不到兌現,最后泯然眾人矣。
事實上,這一種個性化教育不僅僅存在這個國家,很多國家都是這樣,要求孩子變成某個框架下的產物,學會無條件服從,一方面的確可以實現高效率的社會,而另一方面確實也扼殺了孩子的想象力和天賦。
至于說這個國家的精英們,我跟你一樣不喜歡他們,如果有機會的話,我也想給他們好好上一課。”
“真的嗎?你不是在敷衍我嗎?”
“當然不是了!我一向說話算話。”
“那我就期待那一天的到來了。”
“嗯,你可以多關注一下繭,我們到時候可以從這方面入手,完全虛擬現實的游戲,在里面發生點什么,應該很有教育意義。
至于說托馬斯·辛德勒等我處理完手頭的事情,我會去見見他,幫你跟他好好聊聊。”增山遠說道。
諾亞顯然很滿意增山遠的選擇,他對增山遠道過謝后就去繭那邊了。
增山遠微微松了口氣,他感覺自己剛剛那番話是有效果的,和諾亞接觸了這么久增山遠并不討厭這個孩子,他希望諾亞能和其他孩子一樣獲得屬于自己的幸福。
增山遠和諾亞溝通的時候,增山雪那邊的考試時間已經到了。
灰原哀收起“試卷”開始批閱了起來。
增山雪從小就是一個學霸,她最擅長的就是考試了,因此她一點都不擔心自己的成績,十分淡定喝起來咖啡。
十幾分鐘后,灰原哀批閱完了“試卷”,她抬起頭有些驚訝的看了增山雪一眼:“沒想到你的理論知識居然這么扎實,這方面的題一道沒錯,光是這個就夠60分了。”
“那其他方面的知識呢?”增山雪問道。
“其他的,我只能說你的理解還有些淺薄,你最后的得分是80分。”
“才80嗎?”增山雪皺著眉頭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