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又提這種事兒了啊?跟你講過了小川現在他沒有穩定的工作和收入,他現在只能也只可以指著賀琪平時給他一點錢了,等他以后找到了工作,有了穩定的收入以后,他會把那些錢還給賀琪的再說了,賀琪是他妹妹怎么還總是念舊著這些事兒。”
“小川就是再也不進,那也不會白拿她的那些錢吧,以后他掙到錢了也會給他的,你不要總把人想的那么壞,好不好?!”
“都跟你講過了,小川就是再不好,那他是你的兒子,你生的,你總不該讓他流落街頭去,餓死吧啊。”賀父說著。
“還有你覺得委屈那事兒你委屈什么呀啊,我不就讓你給賀琪打個電話讓他跟他的朋友說說請不要把小川弄去,警察局是你自己總是在那兒推脫,不愿意去說現在好了,小川進了警察局你倒是說我不愿意承擔責任,我不愿意給賀琪打電話才把小川送進去的。”賀父依舊還想把責任推到賀母身上。
“我就是不愿意,小川犯了錯那就是沒有錯賀琪要是不給我們錢的話我們就要把人往死里逼,怎么都是你的孩子不能那樣厚此薄彼,看人不看事兒這次本來就是小川做錯了,賀琪都進醫院了,他還去問人家要錢,這事得該有多不要臉吶!”
“是我說他進了警察局也是他活該自找的,你們還認為他是被冤枉的,哪里冤枉了他,誰會去冤枉他,就他那種人,人家就是見著和小川,他都得往邊兒上走,不敢靠上去的。”
“也就你們還覺得是人家賀琪錯的錯,到底是誰的錯,你們也不會去追究。就一味的認為是人家賀琪冤枉了小川特意把小川送進公安局待著的事實是怎么著的啊!你們了解過嗎?啊,你們沒有,你們只會空口白牙的冤枉人,你們很厲害你們敢去了解真正的事嗎!”
“你們張口閉口就是一個賀琪十個女孩兒遲早是要嫁人的,那是別人家的。那你們有沒有想過,你伸手問他要錢的時候,你怎么不說他是是別人是要嫁人的?不要問他去要錢呢,你們從來都不會這么想的你們只是覺得反正她給你錢就是對的,她只要一不給你們錢的話,你們覺得就是她錯的。”賀母眼睜睜的看著賀林說。
“既然覺得她只是一個外人,怕你們有本事,就不要伸手問她要錢,一邊拿著她的錢一邊數落著人家像什么話啊。”
“總是這樣當初在賭場的時候,他幫小川還了那么多錢,房子賣了,車子也賣了。你們不念他的好就罷了,現在還這么說,憑什么人家掙的錢就該給小川啊,小川那么健全的一個人憑什么就要伸手問別人要錢還不知好歹呢?呃,他不知好歹,就是對的,賀琪要是不往家里拿錢的話,那就是不知好歹,那就是錯的。”
“做人不能這么厚此薄彼的,這樣遲早都是要遭報應的,老天看著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