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天到底不會饒過誰啊,你這人怎么說話這么尖酸刻薄啊,我們是長輩,你到底要誰饒不過誰呢啊。”
“我們現在是在跟你講道理,你呢就在這兒歪曲事實,我們家從來沒虧待過你吧,是不是!你來這城里,我跟你爸也從來都沒多說過一句都是支持你們的呀,你看看你現在啊,我們一年半載來一回,你就這么對待我們啊。”
“我倒是想好好的對待你媽,可你們呢啊,做出一副德行,就是要把所有的事兒都推到我身上,憑什么要要求我好好的對待你們啊?你們有沒有好好的對待過我啊,你們沒有。”
“既然沒有,那憑什么要要求我好對待你們啊,憑什么!”
“我也是個人,我也需要別人好好的對待,都是將心比心,你不好好對我,我就不會好好的對你,你不給我好臉色,看我轉身我就走,以后你也別想得到我的好臉色,都說這些年我伺候你們全家我也算是對得起你們了吧,是吧?那你們呢,你看看你們但凡只要出一點事情,你們那個嘴臉就立刻就露出來了,什么錯都是我犯的,你們一點錯都沒有。”
“但是事實呢啊,特別是你賀林你作為兩個孩子的父親,你不僅一點擔當都沒有,你還要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我一個女人的身上,而且你這樣你還不覺得羞愧,你還覺得理所應當,所有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的啊,不是說哦你們說什么就是什么孩子,那是我們兩個人的都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我們要一視同仁,我們怎么對待小川的,我們就要怎么對待賀琪不然讓人家孩子覺得,哦,我們對小川那么好,對她那樣像什么話。”
“人家賀琪對我們好,我們也得對人家好,不是,我們收人家的錢我們還那樣說她是多不好的一件事兒,就是說出去別人不戳你的脊梁骨才怪。”
“就是小川是兒子,那又怎么樣呢?啊,他不出息以后也贍養不了你,養不了你下半輩子到時候他還真的是要動用你的棺材板,拿去賭的話氣把你氣死了。”賀母說著。
“我女兒給我的錢,我看誰敢戳我的脊梁骨這種事兒說出去誰會說啊,誰敢說,我賀林不管什么時候走在大街上我都不怕我腰桿老直了啊,我一不搶二不偷的啊,我的錢是女兒給的,難道不應該嗎,再說了,沒有我能有她賀琪今天忙啊,再說了,女兒給錢贍養父母那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兒嗎,哦,在你這兒就成了不對了。”
“那什么才叫對啊啊,我這把老骨頭了,難不成你還讓我去工地上搬磚自食其力那樣才叫對,是嗎,我不過就是讓你在家里給我做了幾十年的飯菜,洗了幾十年的衣裳,那又怎么樣呢?啊,你就覺得不舒服,不高興,覺得委屈了,但是這些事情是所有的。女人嫁人了以后都要做的事情啊,怎么到你這兒就不對了呢?不過就是你心里不平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