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bj的夜空中看不到星星。燈太亮了。
軍墾城,療養院,同一天深夜。
葉萬成坐在輪椅上,看著窗外的夜空。梅花站在他身后,手里拿著一件外套。
“萬成,穿上。別著涼。”
葉萬成沒有動。他看著天上的星星,那些星星密密麻麻的,像誰把一袋子碎銀子潑翻了。
“梅花,”他說,“雨平的發動機,有人眼紅了。”
梅花把外套披在他肩上。“我知道。”
“你知道?”
“我知道。葉風打電話來了。他說,有人在背后搞葉家。”
葉萬成沉默了一會兒。“葉風怎么說?”
“他說,讓他搞。搞不動。”
葉萬成笑了。“這孩子,像他爺爺。他爺爺當年也是這樣。有人說要搞他,他說,搞不動。”
梅花繞到他面前,蹲下來,看著他的眼睛。
“萬成,你怕不怕?”
葉萬成看著她,沉默了很久。
“不怕。”他說,“因為我不是一個人。我有你,有兒子,有孫子。有整個軍墾城。”
梅花握住他的手。那雙手粗糙、干裂,指關節腫大。
“對。你不是一個人。”
葉萬成閉上眼睛,很快就睡著了。
梅花站在床邊,看著他。窗外的月光照進來,照在他的臉上,照在那些深深的皺紋上。
她低下頭,在他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
然后她關了燈,走出了房間。
走廊里很安靜,只有她的腳步聲在瓷磚地面上回響。
軍墾城的夜,黑得純粹。
但天快亮了。
葉雨季也五十多歲了,依舊是脾氣火爆,她猛地一拍桌子:
“竟然來自我的手下,他怎么敢?拿起電話就要撥出去。”
王紅花按住她的手:“多大年紀了,還這么沖動?讓他們跳一會兒,現在跳的越歡,以后的清單拉的越清晰!”
“姐,我是受不了我哥受氣,他要是為名為利,怎么可能低調到現在?這些人怎么連良知都沒有?”
王紅花笑了:“政治就是如此,為了利益,良心本來就是可以拿來隨時出賣的東西。”
電話鈴響起,王紅花接起來:“雨凡,查到是誰了?我知道了,你先不要有什么動作,這事兒你就裝作不知道。”
葉雨凡猶豫了一下:“姐,我從來沒有為大哥做過任何事,可他為我做了那么多,我心里不舒服……”
敲門聲響起,韓曉靜走了進來,她笑吟吟的看著幾個人:
“這事兒我來吧,我最專業,我不懂政治,但我懂專業,能確定一個人做了什么不能做的事兒!”
(未完待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