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成龍把兩個人綁好之后,轉身往下走。機艙里還有幾個人,沒有駕駛臺的人警覺,看到他下來時第一反應是愣住了,他也沒給第二反應的時間。
他用了不到幾分鐘處理完機艙里的人,確認他們沒有武器,然后找到被關在船員艙里的船長和其他船員。
船長被綁在椅子上,嘴被膠帶封著。楊成龍撕掉膠帶,解開繩子。船長問:“他們幾個人?”
楊成龍說:“八個。都綁好了。通知海岸警衛隊,我們返航。”
船長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腕:“你是哪個港口的?”
楊成龍說:“太平洋島國那邊。”
船長看著他:“你一個人?”
楊成龍沒有回答,轉身往外走:“準備返航。”
快艇帶著散貨船駛回太平洋島國港口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
海岸警衛隊的人已經在碼頭等著了,那幾個人被帶走,船上的船員開始清點貨物。楊成龍把快艇系回原位,在碼頭上站了一會兒。
裝卸工遠遠地看了他一眼,沒有靠近。葉歸根在中美洲港口收到了一條消息,是楊成龍發來的,內容簡短:
“一艘船被劫持,已處理。”
葉歸根回了一個字:“好。”
軍墾城那邊,消息是在第二天早上傳到葉雨澤那里的。
楊革勇端著奶茶坐在馬場圍欄邊的矮凳上,手機屏幕上是葉風轉發過來的簡短通報。
楊革勇看完之后把手機放在腿上:“楊成龍昨晚一個人去救了一艘被劫持的船。”
葉雨澤站在旁邊的棚子下面,正在系緊草叉上的繩子:“人呢?”
楊革勇說:“沒事。都解決了。”
他停頓了一下,“一個人去的。”
葉雨澤系繩子的手沒有停:“解決完了就行。”
楊革勇沒有再說什么,把手機收進口袋,靠回椅背,看著遠處那匹棗紅馬正站在草場邊緣甩尾巴。
過了一會兒他說:“這小子越來越像他爺爺了。”
葉雨澤說:“你以前也這樣?”
楊革勇說:“沒他這么瘋。我年輕的時候做事還知道拉個人。”
葉雨澤說:“那他像誰?”
楊革勇想了一下:“像他爸,又不像他爸。他爸膽子大,但不冒。他比他爸冒,但不是亂來。”
葉雨澤把系好的草叉靠在墻邊,拍了拍手上的灰:“隨你。”
太陽升高了一些,馬場的影子在地面上收縮,圍欄的輪廓變得更清晰。
楊革勇的目光越過草坡邊緣,繼續落在那匹棗紅馬身上,沒有收回來。
葉雨澤沿著圍欄走了一圈,彎腰撿起一根脫落的細枝,折斷兩節,放在草料桶邊沿,然后直起腰,撣了撣衣襟上沾著的碎草屑,又走回剛才站著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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