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的顧鳶:“……”
即使在盛藝揣肚子給她看的時候,顧鳶就已經猜出來答案,現在親耳聽到盛藝說出來還是不覺一震。
身子往后,坐直。
她靜靜的盯著盛藝看了幾十秒沒說話。
而這幾十秒里盛藝很不好意思的揣肚子摸來摸去,顧鳶看著母性泛濫的盛藝,憋在嗓子里好半晌的話總算脫口:“我當初想著,你一個人去m國,只要和他修成正果最后一定是兩個人回來,最后也確實是兩個人回來,只是……我真沒想到。”
盛藝嘿嘿的笑,羞澀的表情就像剛懷春的少女一樣,問顧鳶說:“我厲害吧?”
顧鳶邊笑邊點頭:“厲害。”
只是……
顧鳶說到重點:“道安知道嗎?”
“他還不知道呢。”提到道安,盛藝的聲音又有點落寞了。
顧鳶暫時還不知道m國的資本公司發生了什么事。
兩人長長短短聊了十幾分鐘,盛藝告訴了顧鳶自己的想法和打算,她準備告訴道安自己懷孕之后和他領證。
雖然這速度確實很快,算起時間來她和道安確定關系在一起還沒超過三個月。
但只要兩情相悅,什么都不是問題。
而且,她早已經認定他了。
沒一會兒,顧鳶手機震動,她還沒拿起手機看來電是誰,盛藝就已經先替她猜到:“不用說,肯定是你家那個粘人精,現在回家沒找到你估計在發狂呢。”
顧鳶平時電話也挺多的,也不百分百肯定是遲聿打來的電話,一看手機屏幕上的來電顯示,她說:“這回還真不是遲聿打來的。”
盛藝看了眼,不認識:“是誰啊?”
“公司那邊,我去接個電話。”說完,顧鳶起身,去窗前接聽電話。
盛藝又無聊了,眼巴巴的瞅著顧鳶站在那接電話,她不不太懂商業上的那些名詞,竟也意外的聽出來一些跟金融方面有關的訊息,還有什么……訴訟??
只見顧鳶臉色越來越沉:“那邊是咬死了并購案的漏洞是么?”
對方不知道說了什么,顧鳶說:“好,隨時維持聯系。”
說完掛斷了電話。
盛藝看到顧鳶臉色沉沉走過來,以為是公司出了什么大事:“鳶鳶,要緊嗎?是不是現在要離開?”
顧鳶目光深深地凝視了盛藝許久,這樣的眼神看得盛藝心里發慌:“鳶鳶,怎么了?”
顧鳶收回了視線,心里邊嘆氣,面上卻未露分毫:“公司確實出了很大的事,需要我親自過去一趟,你在醫院好好待著,聽醫生的話,也要好好吃飯,知道嗎?”
“我知道啦。”盛藝往后靠,拉起被子蓋住自己的小腹,再揮揮手:“看你的臉色事情好像真的很大,快走吧,不然我可要有心理負擔了。”
顧鳶嘴角一挽,是一抹牽強的微笑:“好好休息,晚點再來看你。”
“還有……”顧鳶提了句:“道安或許在忙,你也不要胡思亂想,懷孕初期的心情我格外能理解,畢竟我也是過來人了,等他忙完了就會來看你。”
盛藝乖巧點頭:“好啦,我知道。”
顧鳶懷著心事離開病房。
走到電梯口,看見一抹頎長的身影倚在那,一身黑衣,戴著鴨舌帽,黑口罩,腿長又直,依著電梯旁邊的拐角,見到她走過來,正好整以暇看著她。
那眼睛好像帶著點笑,又帶著點怒,顧鳶心道糟糕。
“你什么時候來的?”
遲聿冷幽幽的睨著顧鳶:“你揣著我兒子出門都不跟我說一聲,我為什么要跟你說我的行程。”
得!
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