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氣。
顧鳶走過來,站他跟前,先認了個錯:“對不起,走的時候比較匆忙,那時你送女兒,我知道你會超車,所以才沒給你說。”
“歪理。”遲聿撇開臉輕哼了聲:“不接受道歉。”
很快又說:“親了一下,勉強接受。”
顧鳶二話不多說,直接踮起腳親了一下他的臉頰,在她親上去的時候,他的頭非常貼心的往下壓了壓,方便她親到。
遲聿唇角瘋狂上揚,煞有介事的點點頭:“嗯,還行。”
顧鳶抿唇笑。
她問他怎么知道她在這家醫院的,遲聿說她記性不好,出門之前明明跟祥叔說過。
顧鳶摸摸眉心骨:“瞧,懷孕了腦子不怎么轉,都要傻了。”
遲聿說:“怪我。”
顧鳶:“確實怪你。”
他笑,攬著她護著她,在電梯里生怕別人擠著了她,有人只憑他那一雙眼睛認出他,拿出手機對他拍照時,他很大方的讓他們拍照,但唯一的要求是:“麻煩不要擠到我老婆。”
從醫院出來。
車上。
遲聿問她發生了什么事,顧鳶把盛爸爸出車禍的事,還有盛藝懷孕的事說給了遲聿聽。
遲聿聽完發表感慨:“這速度夠快。”
“其實挺好的,藝藝和道安很般配,只是……”顧鳶嘆了聲氣。
遲聿看著她愁眉不展的樣子,猜到可能發生了什么事,他沒問,等顧鳶自己說。
原來,道安一直沒有回盛藝電話,一直沒有回復她的消息,是因為那一晚都在警察局度過。
道安名下的資本管理公司,被華爾街糾察科提起了訴訟,這場訴訟是有備而來,早在一場并購案中就被留下了漏洞,對方起訴道安的資本公司利用內部交易非法牟利巨額數目……
這是一場近乎腥風血雨的官司。
審判的結果還長。
顧鳶早得知道安踏入華爾街時的舉動,攪得整個金融街動蕩,估計早已經被人盯上了。
這次的起訴,也是一場拉鋸戰。
不過,顧鳶并不擔心這場拉鋸戰會輸,道安自會解決,只不過需要時間。
遲聿說:“訴訟在身,他無法回國。”
顧鳶頭靠在遲聿肩上,遲聿身后攬過她的后肩胛,聽她說:“盛藝在等道安的電話、信息,可是我該怎么告訴她,道安現在回不了國,并且還要面臨一場官司。”
這也是當時顧鳶為什么深深的看了盛藝許久。
很多話,卻沒有一個字可以開口。
……
盛藝目前還不知道這件事。
但很快她就會知道了。
下午她去隔壁盛爸爸的病房時,遇到了秦秉。
他正在和盛媽媽聊著什么,盛媽媽滿面笑容。
看到盛藝進來,盛媽媽緊張的上前來扶她:“怎么過來了,不是叮囑你好好休息嗎,你爸爸沒事。”
秦秉看過來,目光落在她藍白色豎條紋病號服上,他目光深了深,也走過來。剛才他來之后沒有看到盛藝,問過盛媽媽,盛媽媽支支吾吾說盛藝回去休息了。
秦秉想到昨晚盛藝的臉色并不好看,想來也是累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