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剛來不過幾分鐘。
準備待一陣就去盛家。
卻沒想到,看到穿著病號服的她走進來。
盛媽媽心里對秦秉有愧,畢竟是自己當初信誓旦旦的答應過秦秉,說她的女兒一定會嫁給他。結果倒好,現在她女兒懷孕了,還是懷了別人的崽兒,她根本不好意思告訴秦秉說:我不能嫁女兒給你了!
秦秉可能會問原因。
她總不能說:我女兒跟別人好上了,還懷了別人的崽兒。
盛家還是講道德的,絕對不會坑人來做接盤俠。
而且吧,她雖然還沒有見過她的那個女婿,俗話說得好,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有趣,她覺得她這個未來女婿長得肯定不差,她女兒顏控她能不知道?
就是很有可能……會窮了點。
富家女都愛窮小子這種戲碼,電視里不少,她那幾個富太太姐妹也輕身經歷過。
秦秉走過來,視線落在盛藝臉上,看了片刻,問她:“身體不舒服?”
盛藝搖頭,若無其事說:“沒有啊,我身體好得很。”
秦秉視線再次落在她身上的藍白色豎條紋病號服上,眼神持有對她這話深深的懷疑。
盛藝站直身體,精神抖擻,她忽視秦秉,朝盛爸爸的病床走過去。
秦秉看了眼盛媽媽,盛媽媽心虛的挪開目光,并沒有解釋什么。
盛藝和盛爸爸聊了會兒天,盛爸爸看著秦秉在,就沒提外孫的事,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沒多久盛藝就回了自己的病房,是盛媽媽送她回去的。到病房里,盛媽媽悄聲跟她說:“我沒有跟你表哥說你懷孕的事。”
盛藝不在意的聳聳肩:“其實說了也沒什么啊,孕婦的肚子嘛,早晚都會顯懷,早晚會看見。”
盛媽媽:“都是你惹的事。”
盛藝不說話,鉆床上去。
盛媽媽不再多說了,想著女兒肚子的里小外孫,又心疼起來,叮囑她好好休息不要到處亂跑,這才回了盛爸爸的病房。
盛藝百無聊賴,給道安打了幾通電話,都接了。
但不是道安本人接的,是道安的那個秘書,程萱接的。
天知道電話接起的時候她有多開心。
但沒有聽到他的聲音又有多失落。
程萱告訴她,老板這幾天特別忙,一直在開會,行程很忙。
盛藝一點都沒有懷疑,因為道安確實很忙,她走了之后,估計之前堆積的那些事足夠他忙好久的,想想都愧疚。之后她給道安發的微信他也有回復,看回復的內容就知道是百忙之中抽空回的。
不過,只要看到他的信息就安心了。
她放下手機準備去上個廁所。
這時——
病房門‘嘭’的一聲被推開,聲音不算巨響,但是很突然,盛藝嚇了一跳,望向病房門口,看到了秦秉的身影。
他闊步朝她走來,神情陰翳,渾身裹挾著寒氣。
盛藝看到他氣勢洶洶的走進來,放下的腳立馬縮回去,梗著脖子望著他:“醫生說過我現在不能受到驚嚇,希望記住我現在說的話。”
秦秉腳下一頓。
人已經走至她床邊。
他居高臨下睨著她,陰鷙唇角扯了扯:“醫生是不是說,驚嚇過度會流產?”
盛藝一聽到流產兩個字,反應過激且防備的盯著他:“你知道了!”
秦秉冷笑,一字一句對盛藝來說宛如凌遲:“我不止知道,我還要告訴你,你心心念念等的人回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