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要放棄了啊……現在……是不是來得太晚了……
九淵不知道!祂只知道,妻子喊自己了。
“夫君……你不要忙得沒有時間陪孤……好不好?”竹柒迷茫呢喃中帶著虛弱,靠著九淵懷里,似失去方向了的孩子。
愛了那么多年,瘋了了那么多年,本以為得到了全世界,到頭來一場空。
本以為得了婚,便得了人,哪知失了心,又失了兒。
渾渾噩噩荒廢億年時光,就得了這樣一個結果,竹柒心酸不已。
“孤晚些去父君哪請安,你做些吃食等孤回來,可好?”
竹柒也不等祂應自己,木木站起來身上化成一件火紅的玄衣,大袖翻飛,乘風而去。
九淵怔愣,心中甜甜的,原來妻子是因為自己忙,所以才離開的。
自己這些年真的是……太忽視她的感受了。
他撫了撫受傷的手臂,臉色掛著自責:“什么時候開始,滿心的姑娘……”變得沒有那么重要了……
主妻,你若是做戲,便做一輩子,莫要騙孤了。
天道界,虛偽宮。
“父君。”
竹柒來到天道這里,行了一個跪拜禮,隨即也不等自己老爹喊自己起來,自己自顧自起來走到那雙滴溜溜的眸子面前。
一雙發射虛無星海的狐貍眸子與天道那一雙倒映著蒼穹的眸子對上,天道隨即離開,顯出身體。
“寶貝,你別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本君,有事說事。”
“幫孤拿下手里這個戒指。”竹柒沒有二話,說著將手抬了起來。
天道看著這個玫瑰含鉆的婚戒,眼神奇怪看著她,半響才開口:“這不是你夫君送你的?怎的不喜了?”
“小君散了,祂這個坐丈夫的冷眼旁觀,不值得。”竹柒聲音冷冷淡淡的,卻不容置疑。
“不悔?”天道見女兒這樣,也不勸,畢竟成長總是有代價的。
“除了不解除,擇日起,孤與祂在無牽掛。”竹柒眼神暗了暗,手又抬了抬,“快些,孤要回去……”說到一半,想起逍遙島的事,開口,“孤已脫幼兒期,勞煩父君換個位面。”
“夫妻一場……”他雙眼微微闔目,不露聲色地暗中示意道,“眼見未必所實,何況亂心胡猜。”
“父君!”竹柒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低呼了句,又抬了抬手。
天道不宜再開口,一手心在上托住女兒那只纖細的小手,另一只手撫在那只戒指上。面前這個少女是祂最得意的佳作,或許是物極必反,女兒的性格就是另外一個極端,在那些復雜情緒中不停徘徊。
祂心盤算著,將那個竹柒怎么也拿不下的戒指,輕輕一摘,就從竹柒的無名指上拿了下來。竹柒看著父君手里的戒指,視線有些恍惚。
原來不是拿不下來,是自己沒本事。
“夫君,等孤的小君出生,你與孤島落陽谷看夕陽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