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攜手之人都可以長久呢。”
“嗯,你別說話,先將小君長出來再說。”
……
后來為什么沒出成?竹柒有些迷茫,她記得后面小君出生了的。
最后,祂還是什么都沒有說,轉身離開。
天道看著女兒離開,右手在微抬,將在前面竹柒站著的地方緩緩浮現一個棋盤,還有一個身披斗篷的男人。
閻君!
祂平時有空沒事就會來這里坐坐,下下棋。沒當這個時候,祂不是有心事,就是來坑天道的。
而這次,祂好想只是來坐坐,一坐坐了十幾天。
所謂日理萬機說的就是閻君,平時來也會帶著一大堆工作過來,即使下棋也是拿著卷軸看。如今的祂安靜得如一碗水,死氣沉沉。
天道看著手里的戒指,另外一只手指輕輕在上面一點,戒指微閃,一個少年抱成一團沉睡覺的幻影立即出現在祂們面前。
即使少年的幻影模糊的搖搖欲墜,連呼吸帶起來的波動都有將祂吹散,還是可以看得出,少年緊閉的眼和竹柒那一雙狐貍眸子如出一轍,眉眼間和閻君的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天道抬手在少年臉色輕撫了一下,少年微微皺眉,抬手打掉。
祂的動作讓兩位齊齊一怔,閻君更是連手里捏的棋子掉也沒有發覺。天道在微微一怔后,輕輕笑了起來:“果然是母子連心,當年你找本君制造一個空間容納這孩子的靈魂,好讓祂自修復。”
“話說,呆你身邊那么久一點也沒有修復,你真的是不討喜。你看,在寶貝那才多久,都有意識了。”
閻君收回視線,祂不喜歡這個孩子。主要原因是在祂出生的時候差點害死了妻子,還是祂看著這個孩子一點點吞食妻子的生命,用一種祂都心驚的模樣,爬出來的。
閻君可能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初見竹柒的時候,心中已經喜歡上那個胡鬧的孩子,將算了不是喜歡,那也是心里有了位置。
竹柒或許也沒有發現,祂在閻君這里一直都不同的。
“逆子。”閻君冷冷說出兩個字,視線則是依舊落在那個殘影上。
雖然不喜歡,但是這個畢竟是祂小東西拼命生出來的,因為祂,祂們都已經找到盡頭了。
“閻君,本君覺得你們可以做下來好好聊聊。”天道看著閻君這個明明有情卻不會表達的模樣,一臉和事佬開口,“畢竟當年的時候不是寶貝想那樣,小君散落的那些年,閻君可是一個個位面查看,花光半生修為,如今不時將要閉關才能穩定這兩界。”
閻君轉頭側目,掃了一眼虛無,穿過虛無,落在那些星星點點上。看著渺小得如同塵埃的星點,如果不說,誰又知道那是一個個比太陽系還有大大位面呢?
祂收回視線,手習慣的起轉手里的戒指,在觸碰到的時候,一頓,將視線落了上去。
戒指上面暗文是一朵朵含苞待放的玫瑰,不華麗,卻很精致。
祂沒有開口,拇指和食指捏住轉了一圈,拿了下來放到天道手心戒指旁邊,兩戒相碰,發出一陣輕微的波動,以它們做中心,像四海八荒擴散開,一刻鐘后“砰砰”數聲在四面八方巨聲響起。
“解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