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這樣問?”閻君低頭看著她微微顫抖的身體。
“孤活了許久了,許多事情看得開,有些則是不想看。”竹柒幽幽地開口:“孤常常想,那日孤不在時孤了,沒有這樣的家世,沒有這樣身份,沒有這樣的容貌、身段,如果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夫君能否在數個小世界里,一眼找到孤,與孤說,本君來娶你了。”
“小東西,那樣的話,你就不會認識本君,本君更是不可能娶你。”閻君好笑看著她,祂是閻君,祂是供主,祂是神,祂怎么可能娶一個人類呢?祂不能的啊!
在說一個人類是靠不住祂的恩惠,甚至連靠近也不得,和談嫁娶之說。
竹柒苦笑,意料之中的回答。她愛的這個男,就是這樣不講情面:“真是無趣。”
“孤乏了,歇息去。”
閻君將人抱起來,向那一張用黑紗、黑被、被單,歐式的床走去,這里說著:“怎么又不開心了?”
“見閻君不找孤,孤自然會不開心。”竹柒聲音蔫蔫的。
閻君見他因為這事,好笑地說著:“本君如今有小東西,便不去想她人。”
“以前本君不管,往后的小東西,本君管。”
“是嘛……”竹柒低低開口,說了一句:“下輩子,夫君要是沒有早早找到孤,孤就會嫁余他人,草草一生。”
“你真的是調皮!”閻君沒有理會她的胡鬧,沒好氣說了她的一句,轉而道:“本君只會接你,不會娶多一個妻子。”
“你說的……只喪侶,不是么。”閻君嘆了一口氣,難得心動,便一生一心動吧。
“不是快了么?”竹柒冷淡地開口:“孤已經散了,不是么?現在不過是茍延殘喘。”
閻君敲了一下手腕上的鐲子,說道:“那你快一些,本君帶你離開。”
“你都吐血那么多次了,其實可以不用管那個人類的,何時,本君都會保你。”
“雖然不是本體,無傷大雅,本君卻是看不得。”
“少說這些話。”竹柒被閻君放到床上,她翻了一個身,扒在被子里,指著頭看著退衣的閻君,“你看不得,你以前還欺負孤?又摔又打的,少么?”
閻君在拉寬大袖子的手一頓,隨即繼續將身上的袍子退下,一邊將袍子掛在架子上,一邊拿架子上的袍子披在自己身上,佯裝無意開口:“在怨孤?”
“沒有。”竹柒翻了一個身,平躺著看向黑漆漆的紗緞,一手附在雙眼起,唇角勾笑調侃開口:“孤真懷念和你吵架哪會。”
閻君穿好袍子撩開被子,坐了上去,靠在枕頭上。竹柒的沒有放開眼前的手,只是用另外一只手放在閻君拿蒼白的的手,閻君感覺到妻子手尖的冰冷,心頭一緊,反手捂住。
自己身體帶了寒氣,雖然是分身,寒氣沒有拿滲入,但身體還是冷的。可如今……妻子的手還要比自己的冷,哪里不能讓祂心中難受,恨不得現在就去將九淵那個家伙手刃掉,好解解心頭只恨。
“等你本體回來在吵,你這個身體受不得氣。”
“還是想吵架,怎么辦?”竹柒輕笑說開,只記得自己這個丈夫十分可愛,還給出解決方案。一般情況不是應該說,我寵你還來不及,怎么舍得和你吵架?
“你聽話些,本體回來,本君送你一份大禮。”閻君不知道竹柒心里的小九九,一只手撫恤她身上寒冷的氣息,視線落在她微微勾起的唇角手,只覺得以前是笨,一無是處。現在倒是聰明了,聊天也在一個頻道上,只是這個心機,還是一點沒有長,哄哄就什么事都忘了。
“什么大禮,這樣神秘?”竹柒放開眼前的手,一機靈坐起來,臉露開心的神情。一切的反應,就像閻君意料的一樣,活靈活現。
“你惦記了許久的。”閻君見她露出和意料之中的模樣,賣起了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