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柒不疑有他,躺了回去,只是這一次頭枕在閻君大腿上,閉上了眼睛。
“小東西,本君想問你,初見本君時,你為何不怕本君?開口就要嫁與本君?”閻君知道她沒有什么睡衣,找了一個話題問她。
看著無意,實則在閻君心里盤旋了許久。
竹柒的唇間的弧度在聽見閻君的話,顯然的一僵。
祂是供主,在還沒有看見天道的時候,她就知道,自己至上還有兩個和她身份一樣的人,一個就是她的父君,天道;一個是和天道共生的,閻帝,管理生死之主。
還沒有懂事,這兩位供主的故事她就開聽。
她小,又是供主,又在和平的時候出生,她不知道什么是厲害。
她只聽說,閻帝有一頭能牽動世間萬物的銀發,在開口自己的一頭黑發,她小而無知,只是覺得那樣好看,所以就喜歡。
正好,那次見父君,正好閻君也在,正好閻君的頭發散了一地在后面,正好那時候的她只喜歡閻君的銀發,正好她那個時候修為低看不見他的容貌……
以前的年少無知,都在為那時候的正好買單。
后來,執著那一頭頭發,卻因為一個女人爭風吃醋,真就非祂不可。
娶了,嫁了。
更加不甘了。
直至后來,小君都賠了進去。
這又讓她更加不甘,所以又更不舍得,所以真就癡迷上了。
即使祂那般!自己也受著,只因為她真的愛祂。
如今一切都變了,她不知道自己還愛不愛,只知道,她愛的祂已經變了。
溫柔了許多,也疼愛了許多。
一切都在變好,一切又像在變壞。
謊話連篇的她,她自己都不知道那一句是真的,那一句是假的。
她說:“因為孤對夫君一見鐘情,私負一生……”
“嗯。”祂應。
她怔了怔,轉而睜開眼睛,窸窸窣窣爬起來,坐在閻君身前雙手掛在祂的脖子上,挑這那雙沒有情緒的眸子,輕聲音開口:“要不要?”
閻君被她問得怔了怔,隨即耳機有些泛紅,沒好氣訓斥地開口,“靠這個吸取本君的靈氣,你真的是!”
“可我們是夫妻啊……夫君也不忍心孤身體冰冷,如同一個死人不是?”竹柒狡辯著,先是看見閻君泛紅的耳根,還有磕得自己大腿發疼的……
“會上癮上,本君不得縱容………唔……”
“口是心非,手!別亂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