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苦煎熬了近半個月,終于是有了心儀之人的消息,賀元在這一瞬間有了一絲的遲疑。
到底是先去找鄭兄弟兩口子,還是去找心上人?
就在他糾結不定的時候,還是陳貳說了句話讓他清醒。
“爺,您現在去找誰都不合適。
您瞧瞧您這一身,從頭到腳的都臭了,見誰合適?”
真真是一語驚醒了醉酒的賀元,連著吃了兩天的酒,又不曾洗漱收拾過,自然是沒有個好味兒的。
陳貳說的是,真是見誰都不合適。
見主子是聽進了自己的話,陳貳又分析道:“爺,您想啊,鄭公,嗯,鄭小姐回去之后定然是與趙公子有事要解決的。
您在這緊要關頭上門去,豈不是,火上澆油,反而幫了倒忙嗎?
咱們總要給鄭小姐一些時間讓她去解決問題吧?
所以,今兒,就不是能上門的好時候。”
越聽陳貳分析,賀元越覺得是這么一個道理,本來一開始他就是這么想。
后來,還不是因為那些人一鬧騰,這就給疏忽了么。
“得虧是你小子機靈,不然爺今兒還真要捅了婁子。
走,先回去收拾收拾,咱們去出城。”
剛才陳貳說,顏小姐下午的時候跟家人出城去了,后來一打聽,是去城外的護國寺祈福。
嘿嘿,這下午出的門兒,來回得十幾里路呢,今兒晚上肯定回不來。
在顏府中他不好想見,但是這都出門了,總能找到機會的吧。
這些日子,想得他心肝兒都斜了,抓心撓肝兒的。
看著主子這興奮勁兒,陳貳完全能夠猜到主子這想的什么,趕緊又道。
“爺,咱們兒今兒出門了,可不一定能趕得回來明天上鄭小姐府上去。”
誰知道那顏家要在護國寺幾天回來?
萬一夫人小姐們上了香,祈了福之后還想要在賞個景之類都呢?
這樣一來,再多住個一兩天也是有的。
滿心激動興奮的賀元一時間都把這給忘了,真是這樣的話,可就得耽誤了回來的時辰了。
這邊舍不得,那邊不可行,可是讓賀元焦灼得很。
最后,他一咬牙,一跺腳,決定還是下出城。
大不了,他明日跑馬回來一趟,辦完了事兒再又跑馬回去。
這該是兩邊都不耽誤了吧。
陳貳都替主子爺坐下的那匹馬鳴不平,這是攤上了個什么主子啊。
這日,肩負著眾兄弟期望的賀元,趕著城門關閉之前,騎馬出了城,直奔護國寺而去。
清風樓里關于五皇子捉奸相好的風流韻事流傳出來,成為了不少人茶余飯后的談資。
正主兒都還不知道,反而是把這些聽熱鬧的好一陣激動。
卻也因為這些流言,遠青這幾日竟然也忙了起來。
遠青姿色上層,只是年歲大了一些,在清風樓這一眾的鮮嫩顏色里,逐日的過了氣。
如今,卻是因為這個,又熱了起來。
竟然,還有些從前的恩客,也想起了他。
只是,他心里等的那人,卻不曾來。
鄭蓉安安穩穩的在趙宸屹府上住了下來,宛若是在她自己府上一般,自在得很。
正所謂**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啊。
擁美人在側,行居起臥都走趙宸屹在身邊陪著,兩人琴瑟和舉案齊眉,能不自在。
早上起來練槍的時候,鄭蓉還不禁感慨,“美人兒誤國,美人兒誤我啊。”
幾個小丫頭在一邊竊竊私語,還偷偷的樂。
鄭蓉回頭正好瞧見了,便問她們。
“你們幾個,偷偷摸摸的樂什么呢?
難不成,小姐說的不對?”
“對對對,咱們姑爺啊,確實是誤了小姐。”
“可不是么,小姐從前是卯時二刻起身,如今要過了辰時才起,這可不就是誤了時辰么?
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