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吃了酒不甚清醒,又加上黑燈瞎火的根本就沒有看到什么。
所有的知覺都在感官上了,還腦子不清醒,根本就記不清。
現在,可是大半天,鄭蓉想,她要將那夜錯過的,都補上才行。
于是,面紅耳赤還心慌無措,就連視線都慌亂的不敢與她對上的人,下一刻就被她壓下。
“還,還是白天。”
“正好看得清。”
“你,放肆。”
“這次,可是夫君先放肆。”
“不成體統。”
“夫君可是喜歡得緊。”
“夫人……”
“我在……”
這一天,守在外頭準備著隨時進去勸架,或者是隨時準備著替主子擋槍的人,都沒有派上用場。
林良的槍,最終是沒能捅到人。
只得,憤憤離去。
看著他黑著臉,大步流星離去的背影,三人都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不過沒讓他們疑惑多久,里面傳出的聲響便替他們解了疑惑。
三人互相看了看,訕訕的扭頭望天,躡手躡腳的出去。
錦被之下,兩具身軀交纏相擁,互相撫慰。
鄭蓉都以為他是睡著了,突然聽到他低啞的聲音響起。
“這事兒,恐怕是有人刻意為之。
沖著我來的吧,也不知道我這個無權無勢的人,擋了誰的道?”
趙宸屹不是只知道氣怒,什么都沒有想。
反而,他把這事兒前前后后的連起來,想了不少。
那些流言,只字未提鄭蓉,可見是根本不知道那男子便是她。
如此,便也就只能是針對他來的。
可是,正如他自己說的,無權無勢,又與聲名狼藉的鄭蓉定了婚約,這針對他的又是為何?
“我會讓人去查,定然把那幕后之人揪出來看看,是個什么玩意。”
這已經不是趙宸屹第一次聽鄭蓉這般語氣說話,上次她說要與他出氣,也是這樣的語氣。
后來不過幾天,他那好四哥便出了血。
她有說過手上是有一些人,但趙宸屹也不由擔心,提醒她。
“雖不是你親自去,但畢竟是你的人,還是要注意。
上次的事兒是沒有查出痕跡,但也不能掉以輕心。
我什么都沒有,就算是有人正對,想來也不會是為了什么大事。
其實,也不用大費周章。
若是你的人被發現,于你也是不利。”
趙宸屹從頭沒有問過鄭蓉,她為何會養那些人,又養在了何處。
他只是擔心鄭蓉為了他這些無關痛癢的小事,反而是暴露了,得不償失。
這些,鄭蓉又何嘗不能體會。
“放心,若是連這都做不好,反而暴露了的話,便是他們無能。
也,留不得了。”